“等等..”
李奕銘皺了皺眉,“就因為這個,就為了掩蓋自己犯下的錯誤,你就協助他多殺了五個人?”
李奕銘越聽越憤怒,“你看看,這幾個人,難道他們就沒家庭?就該死?你為了自己的家庭,再次毀掉了五個家庭!”
“我不管他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法律才是解決的唯一途徑,而不是動用私刑!”
“已經三年了,她們都死了三年了,現在兇手還在逍遙法外!你不覺得,這是你造成的嗎!”
“到現在為止,你還想包庇兇手,不透露實情嗎?這三年,難道你心里就過得安穩嗎?”
李奕銘一字一句的質問,“告訴我,兇手是誰!”
一提到兇手,楊宗河的眼神里就露出了恐懼,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不敢去想。
他又響起了兩年前,他收車回家的時候,發現院子里他女兒獨自在家,而背后,站著那個兇手拿著水果刀獰笑的眼神。
“你怕什么?難道我們警方不值得你信任,你就信任一個殺人犯?”
王虎皺著眉頭說道,“你說出來,你們一家人以后就不會受到任何威脅了。”
這句話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他身體徒然間垮了,癱坐在椅子上。
“我不知道他是誰。”
楊宗河說道,“他一直不用真面容見我,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樣,而且我也只是幫著提供交通工具,放放風什么的,根本不知道他的具體信息。”
“什么都不知道?”
李奕銘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們平時怎么聯系?”
“從來都是他單方面和我聯系的,而且每次聯系之后電話卡就再也打不通了,每次都是他告訴我作案時間和地點,我就會提前到達位置,其他的我都沒參與。”
“呵呵,然后你就在車上目睹了全過程?”
李奕銘冷笑一聲,“你不害怕嗎?”
“我當然害怕。”
“也是,你要是不怕,也不能當天都不出車了。”
到這,線索再一次中斷了,雖然楊宗河承認了,但是對于真正的兇手,仍然沒有提供一點有效信息。
兩個人也結束了審訊,臨走前李奕銘說道,“你要是能想到什么其他線索,隨時告訴我們。”
回到辦公室,王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啊,竟然問出來了不少東西,佩服!”
李奕銘笑笑,“我這都是瞎貓撞上死耗子。”
“別謙虛,過度的謙虛可就是自負了啊。”
王虎嘆了口氣,“要是我隊里有一個你這樣的人才,也不至于次次都把你叫上。”
李奕銘笑而不語,接下來才是最大的挑戰,那個一直隱藏在背后的兇手,不知道隱藏在哪里。
....
一晃幾天過去了。
提示視頻并沒有給出有效的提示,辦案進度也是一度停滯下來。
就在王虎再一次召開會議的時候,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名干警。
“王隊,有線索了!”
“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