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就今年年初的時候見到過一匹狼而已,不過我也不怕他們。”
女人笑了笑,指著墻上的一把獵槍,“我有這個護體。”
槍?
李奕銘眼皮子挑了一下,隨后把注意力放在了觀察環境上,只剩下王若柳盡可能的和女人套話。
“吧嗒!”
前面的小火爐突然炸了一下,一小塊紅色的東西從爐膛中崩了出來。
李奕銘輕輕用腳碰了一下,發現竟然是指甲形狀的東西,上面還涂抹著紅色指甲油。
他抬頭不經意的嘌著女人,女人的左手始終沒有伸出來過,一直蜷縮在衣袖里。
李奕銘起身,裝作溜達的樣子走到袖口的側面,想看一下另一只手,女人好像有所感應,挪動了一下手的位置。
這個女人有問題嗎?
李奕銘自問了一句。
他沒辦法確定,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太多疑了,視頻里明明是個男人。
房間基本都是木頭,中央位置有一個小火爐正孜孜不倦的舔著上面的水壺。
水壺冒著熱氣,咕嘟咕嘟的已經燒開了。
周圍東西倒是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包括一大堆生活用品。
李奕銘和女人點點頭,起身打算到小院里看一眼。
屋外仍舊是大雪紛飛的景象。
但是出了外面之后,李奕銘卻松了口氣,就好像是從猛獸口中驚險逃出的那種感覺。
他,不在是獵物了。
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此時的窗簾已經拉開,李奕銘歪著腦袋還能看見房間里兩個正在交談的女人。
這個女人看見王若柳的一瞬間,明顯呆住了。
是因為長時間沒看見過人?
還是其他?
想不通。
順著地上的腳印看去,院子里停著一輛大吉普,院子里不少東西都已經被積雪覆蓋了。
突然,一個白色的小動物“嗖”的一下不知道從哪躥了出來,只留下一排小腳印在雪地當中。
李奕銘想追去看看,但是那個小動物跑的飛快,很快就消失了蹤跡。
李奕銘看了一會還是縮回了小房子里,房間里的溫度和外面簡直不是一個世界。
一群人休息了一個多小時之后,王若柳也的確詢問不出其他的情況了,所以,一群人開始準備下山了。
“你們人太多了,不然我開車送你們下去正好,你們下山還要很多時間。”
女人站在門口笑了笑,同時圍緊了圍巾,“盡量快一點下山,這邊天黑的早,黑天之后下山就困難了,路上小心。”
“好,謝謝姐提醒。”
李奕銘笑著擺擺手,隨后一群人轉身下山。
女人回到小木屋之后,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同時解開了脖子上的圍巾,一條長長的刀疤赫然出現在脖子上。
她拿下墻上的獵槍,槍口對準走在最后的李奕銘很久很久。
直到李奕銘消失,她才“啪”了一聲,嘴里模仿出槍響的聲音。
“速度還挺快,都追到這來了。”
女人冷哼一聲,隨即把身上的軍大衣也脫了下來,露出一身皮衣在外面,她環顧四周一眼,確認沒有其他紕漏之后,拉上房間里的窗簾,屋子里一下暗了下來。
女人搬開墻壁前面擺放的貨物,地面上赫然出現一個明晃晃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