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石碑!”
王若柳驚呼一聲,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奕銘,“你是怎么發現這墊在下面的石塊就是石碑的?”
“剛剛我用腳把上面的爐灰碰掉了一些,就露出來了黑色的大理石質感的石頭,我感覺就有些不對勁了。”
李奕銘沉聲說道,照片上的文字很明顯是截取了一部分,這石碑上的文字才是全部內容。
只不過現在沒有人認識這種文字,也讀不出里面的內容是什么。
但是他有預感,這照片上的內容,肯定和這群人的死有這密切的聯系。
“你不是調查過死的那幾個人的檔案嗎?沒有發現過這樣的照片?”
李奕銘看著石碑,突然開口問道。
“根據檔案上的調查,并沒有發現類似的照片。”
王若柳搖搖頭,“不然我肯定能記住的,畢竟這么明顯的一個線索。”
李奕銘點點頭,手指在石碑上緩緩劃過,摸著凹凸不平的文字,眼睛卻被其中幾個痕跡所吸引。
這是,劃痕?
他瞇著眼睛,仔細了對比周圍的位置,很明顯的確定了,這就是劃痕。
因為和地面摩擦的劃痕很淺,但是這幾道很明顯就是人為用利器劃出來的。
仔細數了數,一共六道劃痕。
死了六個人。
對上了。
這六個人的死,絕對和石碑上的奇怪文字有聯系!
這么看來,繼續破解這份碑文,這樣才能知道第七個人的死亡方式!
“對了,奕銘。”
王若柳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這里有一份文件,你看一下。”
接過文件,李奕銘的眉頭緊鎖。
已經死去的那五個人尸體上,竟然都分別缺少了一個部位。
分別是,左眼,左耳,右耳,鼻孔,舌頭,董事長身上則是少了右眼珠。
這么一推斷出來,李奕銘有了驚奇的發現,兇手行兇都是有規律的,這些割掉的部位,正好拼湊出來一張臉。
可是六個人已經正好能拼湊出一張臉了,那第七個人的死法會是什么?
沒辦法去猜測了。
“兇手是在按照著石碑上的內容去行兇的。”李奕銘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哪里的石碑,為什么兇手要按照這上面的方法去殺人?”
王若柳也有些不解,“難不成這上面是一種祭祀方法?”
李奕銘聞言眼前一亮,“還真有可能!”
“羅隊之前也說了,這種語言,起源于托縣,而且有了幾百年的歷史,是在近代才逐漸落寞一直到消失的,那么關于托縣在幾十年上百年之前,有沒有什么古老的祭祀存在呢?”
“我總感覺越說越離譜了。”
王若柳保持反對意見,“難不成這幾個人還是違反了以前的規定才被祭祀的?這怎么聽也不像現代發生的事情。”
“這么說也是...”
李奕銘嘆了口氣,“大雪封山,這幾天想下山,還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們的食物還夠撐一陣,實在不行只能冒險下山了。”
王若柳輕聲說道,“還好上山時食物充足,魚佬特別提醒我的。”
“什么意思?”
李奕銘挑挑眉,他感覺王若柳話里有話,“你是說,魚佬會料到現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