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所有人都好奇,那坐在轎子中的人是何人?
若是贏羽在這里的話,一定會驚奇地發現,這些穿著詭異的人,乃“東廠”廠衛,轎子中的人,自然是“東廠”廠公,尚銘。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城主府,尚銘也從轎子之中走了出來。
城主府門前的四個黑甲士卒,看到面前這一行人,頓時露出警惕的目光。
看了一眼四人,尚銘右手一揮,只見四名“東廠”廠衛走了上前,三拳兩腿便將四人打昏在地。
尚銘:“殺!”
一個簡簡單單的字,卻充滿著滔天殺意,寒意充斥人的身軀。
“諾!”
周圍的“東廠”鷹犬,臉色一冷,抽出腰間配刀,快速的涌進了城主府,最前的那一人,更是用野蠻的力量破門而入。
轟!
木門損毀,木屑橫飛,煙塵四起。
沖進了城主府內后,“東廠”廠衛便開始肆意的殺戮,刀鋒所過之處,血水飛濺,幾乎雞犬不寧。
尚銘冷漠的看了一眼,右手再次一揮,只見八名廠衛兩人一組,快速的分散開來。
來到了城主府的四角之后,他們分別拿出了一根大腿粗,且長達兩米,呈五邊形的鐵棍。
拿出了這些鐵棍,他們便用蠻力將其插入地下四分之一,然后共同向其中注入“神元”。
隨著“神元”的注入,五菱形鐵柱上的陣紋開始運轉,下一刻,只見整體上節四分之一的部分,脫離,升空。
飛空的那一節,插入地上的一節,兩者之間有一股藍色能量連接。
可這還沒停止,只見飛至空中的四個五菱形柱,相互感應,投放藍色能量相連,剎那間,一個強大的陣法,直接將整個城主府籠罩住……
“這…這到底是什么鬼?這些人到底是何人?他們為何要進攻城主府?”
“鬼知道他們是何人!不過,他們敢對城主府的人動手,那便是在招惹帝國。”
“誰說不是呢?敢招惹帝國,那純粹就是自尋死路。”
“奇了怪,我怎么感覺這些人的服飾有點熟悉呀?好像在哪里見過,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干得漂亮!那城主囂張了這么久,活該今日被人血洗。”
“媽的,老子早看城主那個奸人不順眼,今日看到他們全家被血洗,真是讓人舒坦。”
“噓!各位老兄,勸你們還是把嘴巴閉上,別到時候給自己招惹一身麻煩。”
城主府內,此刻已然血紅一片,到處都是尸體橫豎,一雙雙疑惑的眼睛瞪大,盡是不甘,到處都傳來慘叫聲。
那地下室中,身為“宜城”城主的高云波,察覺到外邊有異樣,于是便趕忙的離開地下室。
剛剛推開書房的大門,映入眼前的是,一群神秘人,正在瘋狂屠殺自己的族人。
目睹到眼前的慘狀,他臉色變得鐵青,眉宇間閃爍著無窮殺機。
“爹,救我。”
正當他發怒時,一道驚恐聲傳入他耳邊。
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眉目清秀藍衣少年,拖著染雪的身軀,連滾帶爬的朝自己跑來。
在他的身后,一個面目冰冷的男子,極速的朝他追來。
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的少年,內心那一個激動不已,加快腳步的朝著老爹跑去。
唰!
突然,一抹冰冷的刀鋒驚現,高云波只見小兒子高興,直接被人一刀梟首,頭顱更是直接滾落到了他的身前,一雙不甘的雙眼盡是迷茫。
砰!
高云波猛的跪地,雙手顫抖的捧起了兒子的頭顱,眼中布滿了血絲,一股無名的滔天怒火涌上心頭。
“啊!!”
看著兒子這是雙不甘的眼睛,高云波仰天咆哮,撕心裂肺的聲音,仿佛在這一刻響徹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