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的寒風中,沈聽眠和顧寒筠就矗立在繁華的街道路燈下,眼睜睜看著那輛藍色的沃爾沃駛入車流,絕塵而去,漸漸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沈聽眠有些凌亂,這人說走就走,還真是不給半點面子啊!
這樣容易沒朋友,他知道嗎?
“夏夏,你坐我們車吧!”沈聽眠回過神,轉身看向一臉淡然無動于衷的韓伶夏。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摘星居和我那四季云上還是相反的方向,來來回回的也麻煩,剛剛吃得也有些飽,順便去超市買點東西,消消食。”韓伶夏恢復往日的知性笑容,眼底的冷漠也隨之消散,朝他們兩人揮了揮手:“晚上冷,你們趕緊回去吧!路上小心,拜拜,星期一見。”
看著韓伶夏瀟灑離開的背影,沈聽眠動了動唇瓣,始終沒有發出聲音來,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時,才緩緩收回視線,看向顧寒筠:“走吧!好冷。”
“嗯。”顧寒筠淡淡應了聲,拉著她朝自己車子方向走去。
兩人上了車后,車子緩緩啟動,沈聽眠睨著顧寒筠,好一會,出聲問:“哎,顧寒筠,你對裴霂塵和夏夏的事情知道多少?”
“不清楚。”顧寒筠認真開著車,余光瞥了她一眼:“你知道?”
沈聽眠搖頭:“我要是知道內幕,我就不問你了,這倆瞞得可夠緊的,夏夏那性格不和我說,我也不好過問他們當年分手的原因,但裴霂塵那公子哥性子,居然也能憋得住不和你說,也真是奇怪。”
“他并非表面那么隨性。”
“啊?啥意思?”
“能短短在四年多的時間里坐穩裴氏總裁這個位置的人,你覺得他會簡單?”顧寒筠嘴角微勾:“你現在覺得他那么好說話,像個紈绔公子哥似的,那是因為我們都是熟人,或許你見過他工作上的樣子和手段后,就不會這樣說了。”
沈聽眠揚了揚眉梢:“那……相比你呢?”
“你覺得呢?”
“反正……看不太透你們,對你們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是很懂,不過……”說著,沈聽眠停頓了會:“剛剛在吃飯的時候,聽你們兩個聊天的意思,是準備對你那繼母動手了嗎?什么個情況?”
“削弱她在公司的羽翼而已,顧氏集團,只能姓顧,董家的人,休想染指半分。”
沈聽眠倒是知道董明珍的野心,也知道顧寒筠一直在防著她,是為了避免董明珍以及整個董氏集團吞掉顧氏集團,所以,他們兩個向來不和,但對于其中的細節,她從來沒有聽他說起過,自己也沒有過問過。
“你和裴霂塵說的那些算不算工作機密了!你們就這樣當著我和夏夏的面說出來,就不怕我們泄露出去嗎?還是說,你們都已經這么信任我們了嗎?”
“你們能說給誰聽?董明珍?”
被他這么一反問,沈聽眠吃癟的撇撇嘴,說得也是,她和董明珍并不對付,自然不會上趕著去告密,韓伶夏就更不用說了,面都沒見過,且對董明珍也沒什么好感。
“那那個何家二小姐,何什么來著。”沈聽眠用力想了想:“啊,何稚伊吧?她是誰啊?”
“何氏西藍航空公司的二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