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開始,顧寒筠也正式變得忙碌了起來,有源源不斷的應酬和工作,幾乎每天早出晚歸著。
而沈聽眠本來想說,連著起了好幾天的大早,可以睡個懶覺了,結果九點剛過,章叔邊說有人來拜訪,她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洗漱換好衣服,端出她端莊優雅豪門太太的架子來去見客人。
而從這天開始,直到初六,沈聽眠都沒睡成懶覺,每天上午都有各種她沒見過不認識的貴婦人前來拜訪。
后來她還是從顧寒筠的口中得知,因為許多名流家都知道顧寒筠已婚,想和他談生意拉近關系的人特別多,但能約上他的寥寥無幾,所以就把門路擺到了沈聽眠這里來了,和她攀親攀關系的。
初四那天晚上,顧寒筠一回來,兩人閑聊中,沈聽眠還和他抱怨這件事情來著。
覺得應付那些兩面三刀,虛偽至極的貴婦人特別疲乏,連著聽了兩天阿諛奉承的話,沈聽眠都覺得自己耳朵聽禿嚕皮了。
她雖然善于演戲變臉,但也經不住天天這樣造啊!
保持端莊微笑的形象,她每次坐在那和那些貴婦人喝茶交談說笑著,臉都要笑僵了。
顧寒筠睨著她耷拉著小臉,一副惆然苦相,不禁笑了起來:“你若實在不想見,可以讓章叔拒之門外,不必太在乎她們的面子問題。”
“我那是在乎她們的面子嗎?我那明明是在乎你的面子,畢竟人家來拜訪是因為你的緣故,不然她們指不定要在后面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影響你的名聲了。”沈聽眠輕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道。
顧寒筠揚著眉,輕佻著語氣揶揄道:“難為夫人如此為我著想,這點小事,我自是不會讓人叨擾到你休息,明天我給秦墨打個招呼。”
果不其然,有了顧寒筠這番話,初六過后,摘星居洋樓就恢復平靜了,沈聽眠也是從過年開始難得能睡上個懶覺了,顧寒筠也去臨州市出差了,沈聽眠這才閑下來,便和韓伶夏約著初七一起吃飯看電影。
畢竟初八就要開工上班了,這可是年假最后的快樂了。
結果上午一起來,就看到了個令她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報道。
望著手機屏幕上寫著‘出軌?顧氏集團總裁和某名模私會’這一行醒目的字眼,又認真看了上面的文字和配圖后,沈聽眠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
“夫人,車子準備好了。”章叔走了過來,朝她微微頷首,出聲打斷她的思緒。
沈聽眠回過神,將手機息屏,抬眸朝他微微一笑:“好,晚飯也不用準備了。”說完,便拿起旁邊的包包出了門。
在車上,沈聽眠氣定神寧的再次打開那個報道,將上面的配圖放大,從些許的模糊人影中,她看出里面那個女人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名模董梔意。
或許對別人她沒有多熟悉,但對董梔意,她還是很有自信能認出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