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筠將唇瓣抿成一條直線,眸底晦暗不明,可想而知她今天的情況是怎么樣的兇險。
幸好她現在安然無恙,若是沒能從里面逃出來,他簡直不敢去想那個后果。
在里面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不禁心生羨慕,葉希蕎悠悠一嘆:“好羨慕眠眠姐呀!她和顧總的感情真好,是我理想的愛情沒錯了。”
“像顧總這么優秀帥氣又多金還深情專一的人,是我們這種凡人所不可褻瀆的,只有眠眠這種大美女才能駕馭得住。”
“呵,主要還是命好,命不好的,長再好看也只能是紅顏薄命,沒有用。”一直和他們坐在一起也不是他們公司的一女的這時適時接話,不以為意輕蔑的冷笑了聲。
坐在旁邊的韓伶夏聞言,知道她在暗指她,便淡淡的睇了她一眼,慢慢收起臉上欣慰的笑。
因為起初被救進木屋的時候,她腿腳不便,沒怎么站穩,就不小心將她撞到在地了,當時韓伶夏和沈聽眠都一起道歉了,當時那女的就不滿的冷嘲熱諷了番,這事韓伶夏比較理虧,便沒再搭話,任由她說去了。
結果在找木屋空地坐下來的時候,這女的偏要韓伶夏起來,把靠墻的位置讓給她,態度十分理直氣壯,盛氣凌人的。
沈聽眠和黎雁還有葉希蕎她們幾個就不樂意了,就把她懟了回去,她才無奈坐在了旁邊,時不時的要損上那么幾句。
韓伶夏因為剛經歷過一場生死逃離,也沒多大精力去理會她,便充耳不聞,只有其他幾個編輯會幫她打抱不平。
“蕎蕎,你說天底下為什么會有那種特沒教養,長得還不怎么的,一開口就滿是酸溜溜碎話的長舌婦呢?”一位女編輯一臉不解的吐槽著。
“就是說啊,長得跟個歪瓜裂棗似的,嫉妒人家長得漂亮,沒辦法,這是爹媽給的,她自己爹媽不給力,實在不行就去整整容,找找自信好不好?在這里找什么存在感啊!”葉希蕎那小嘴也跟‘抹了蜜’似的,喋喋不休,不依不饒。
“你們兩個說誰呢?”那女的一聽,臉色鐵青怒瞪著她們二人。
黎雁笑得明媚,攤手道:“你那么激動做什么?我們這不是在聊天嗎?你自己非要對號入座,怎么?戳你痛處了?”
“反正誰接話就說誰唄!”葉希蕎笑盈盈的歪著腦袋,一臉純真的樣子:“你若是去整容的話,整的地方可能要多一些。”
“你們……”那女的氣得臉都憋紅了,從地上站起來,憤怒的甩了甩手:“我不和你們這群無聊又無知的人一般見識。”說完,便趾高氣昂的去了對面的空地坐著。
韓伶夏冷笑了聲,眼底滿是輕蔑之意。
喪家之犬,上不得臺面,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么在如火如荼的職場生存下去的。
在收回視線再次看向沈聽眠和顧寒筠那邊時,一抹身影赫然鉆入她的余光之中,心肝莫名一顫,整個人都愣住了,面上滿是錯愕。
他怎么會在這里?
原本在和沈聽眠說話的裴霂塵正巧此時也朝她看了過來,四目相視,韓伶夏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似是漏了一拍般,還未來得及收回視線,就見裴霂塵先移開了目光,繼續和沈聽眠說了兩句什么,隨即就渡步往木屋里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