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說,他想得到的東西,不如說,是我的東西,他都想得到。”
“什么意思?”沈聽眠有些不解。
“他這人嫉妒和攀比心理極強,中學和高中我們是同一所學校,不論是成績名次,還是在學校的風評,他事事要與我爭,當初報考志愿的時候,他見我填的是A大,他也選了A大,后來我改了S大,才和他避開,總之……你以后少和他來往,也別和他接觸。”
相比賀奕川,沈聽眠其實更愿意相信顧寒筠,便點了點頭:“我也沒打算和他有過多的來往,若不是玉潭山莊的事情,這頓飯我都不會請他吃的。”
她對他的好感早在學生時期就被磨光了,而這次的重逢,莫名地讓她心里特別不舒服。
“玉潭山莊之旅,地方是你們自己商量定的嗎?”
“不是,總公司那邊定的。”沈聽眠愣了下:“你是覺得,這事和賀奕川有關?”
“還不清楚,我明天讓秦墨去查查。”
回去路上,沈聽眠面色凝重,拳頭攥緊,那種反感的心里再次油然而生,也在認真思量顧寒筠那句‘是我的東西,他都想要’。
難不成這次重逢并非偶然?
她和顧寒筠結婚的報道現在風靡各大網絡,尤其是剛被曝光出來的那段時日,還登上過熱搜,要想知道她和顧寒筠的關系并不是什么難事。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那么喜歡和顧寒筠爭鋒芒,不可能不會去關注他的事情,尤其是結婚這件大事。
越這樣想,沈聽眠就越覺得細思極恐,像是那種自己掉進某個圈套一般。
“不用多想,有我在。”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焦慮,顧寒筠伸手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聽眠聽言,側眸看向他,對他笑了笑,溫軟的甜音里帶著小小的俏皮:“我沒事,你放心,反正你這個顧太太,他是萬萬搶不走的。”
顧寒筠不禁笑了起來,愉悅的輕佻眉峰:“我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嘖嘖,你看看,你又撩我,怪讓人心動的。”沈聽眠嬌媚的嗔了他一眼,眸底盡是開心的笑意。
兩人說笑著回到家,沈聽眠就去洗澡了,而顧寒筠則回書房給秦墨打了個電話,讓他細查下玉潭溫泉山莊的底細。
翌日上午。
“筠爺,查到了。”秦墨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對辦公椅上的顧寒筠微微頷首:“玉潭溫泉山莊的法定負責人姓謝,和賀奕川沒有直接掛鉤,我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查到,這個山莊的投資人是賀奕梵。”
“賀奕梵?”顧寒筠瞇起狹長的眸子,斂著絲絲暗芒。
賀奕川同父異母的弟弟,和顧時雋一樣是個游手好閑的公子哥,經常和董家長房四子董元霖混跡各大賭博的休閑場所。
“是,雖說是投資人,但從未露過面,如果不深查,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山莊是賀家的資產。”
顧寒筠冷笑了一聲,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細細摩挲著,目光沉著而又冷靜:“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