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狂妄不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樣,像極了當初她剛認識他那會,那時候,她對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覺得他這個人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還自以為是,最重要的是沒有禮貌。
可后面奈何,他卻突然高調表白,向整個學校的人發誓,勢必要追到她。
在他的強勢攻勢下,韓伶夏最終沒能逃出他編織的情網,一點點陷進去,那段日子可以說是她從記事以來,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光了。
只不過好景不長罷了,研三的那一年,她選擇了分手,一條簡單的短信直接將他們一年多的感情全部粉碎。
她向來是個心狠之人,不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從小的生活環境只教會了她‘及時止損’這四個字。
只要心里做出了決策,她勢必能做到,當初離開他是如此,現在想遠離他亦是如此。
而裴霂塵現在這若近若離,忽冷忽熱的態度在她看來就像是不甘當年被她甩而耿耿于懷。
想來也是,堂堂裴氏云飛航空的太子爺,那么驕傲矜貴的一個人,卻被她這個名不經傳的人甩了,不甘心和憤怒都是正常的吧!
許是回憶太過醒目,韓伶夏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沉著臉將他的手甩開:“我自己會走。”
“那最好不過。”裴霂塵輕蔑的嗤笑一聲,收回手,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韓伶夏睨著他的身影,微微皺了皺眉頭,攥了攥拳頭,舉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安全帶。”裴霂塵眸光淡漠的瞥了過去,涼聲開口。
韓伶夏就又扯過安全帶系好,全程沒有搭過一句腔,前往鄞都的路上,兩人也是相對無言。
到了鄞都附近,裴霂塵就不怎么認識路了,這邊他也是第一次來,便在路邊停下,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輕輕敲打著,用眼神示意了下:“嗯,怎么走?”
韓伶夏看著眼前這個陌生路段,啞口無言,上次也是因為和沈聽眠一起跑工作上的事情路過鄞都這邊,覺得那家餐廳還不錯的樣子,但具體哪里叫什么名字,她還真不記得了。
“可以,你這路癡的毛病看來這輩子算是沒救了。”裴霂塵看她這反應,就了然了,點頭輕笑了聲,自覺的拿起手機撥通了顧寒筠的電話:“你們到了嗎?”
“剛到。”
“發個定位過來,她找不到地了。”
一旁的韓伶夏冷眼掃過去,很想把電話搶過來掛了,然后對著他狠狠懟回去。
“凌怡區菱花路190號。”
“哦,好。”裴霂塵聽到這個地址下意識應了,在準備掛電話時,突然就愣住了,隨即黑著臉罵道:“草,那不是你們顧家老宅的地址嗎?”
“嗯,剛老太太打電話讓我們回去吃晚飯。”電話那頭的顧寒筠云淡風輕的應著,似是這件事與他無關。
“所以……這是放我倆鴿子?”
“是給你機會,好好把握,別讓我失望。”電話那頭傳來沈聽眠苦口婆心的聲音。
裴霂塵聽言,眼眸微深,目光微移,見韓伶夏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滿臉不解的模樣,順便把手機傳到另一只手上,身子也往車窗邊靠了靠。
“不是,你倆口子逗我玩呢?”裴霂塵抬手揉了揉鼻梁。
“掛了,老太太出來了。”顧寒筠冷冷撂下這句話就不留情面把電話掛了。
裴霂塵看著掛斷了的電話,玩味的輕哼了聲,這倆口子不僅多事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