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關系嗎?裴霂塵,你這么喜歡窺探你前女友的生活,難不成是對前女友戀戀不忘?”韓伶夏眼底浮起絲絲嘲諷之意:“深情專一這個人設可不適合你裴大公子。”
“深情?那也要你配得上我的深情才行。”
“那你過來做什么?”
“我過來看看被我睡過的女人,會選擇什么樣的貨色?”
韓伶夏的眸色再次一沉,想再次將他推開,可裴霂塵摟著她腰肢的手卻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還用力一捏,迫使她離自己更近一些。
見推不開他,韓伶夏一時氣急,更是惱他那帶羞辱嘲諷意味的話,直接就想抬手打過去。
但裴霂塵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在空中就把她的手攔截下來,穩穩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眉宇間卷著絲絲怒意,語氣也逐漸暴躁:“又想動手打我?韓伶夏,你這喜歡動手的毛病改不掉了是不是?老子活了二十幾年,爸媽都沒打過我,光扇耳光,老子都給你扇過四五次了,還來勁了?”
“誰讓你那么欠。”韓伶夏奮力掙扎了下,見實在掙脫不開,就直接動腳了。
“嘶……韓伶夏,你再給老子動一個試試。”
高跟鞋踹在小腿上,疼痛感不言而喻,裴霂塵的臉當即就沉了下來,倒吸一口涼氣,暴躁的朝她吼道。
韓伶夏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眉頭鎖得死死的,醉意下的腦袋卻顯得有些暈沉:“你放開我……”
“嘁。”裴霂塵不以為然的冷哼了聲:“你以為我很想抱你嗎?隨隨便便就和男的喝成這樣,萬一出點什么事,后悔藥都沒地買去。”
“關你屁事。”
裴霂塵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一把將她推開,用手撣了撣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呵,確實不關我的事,那你隨意,老子走了。”
韓伶夏踉蹌了兩步,背部靠在路邊的柱子上,望著夜色中轉身離去的俊影,眼底滿是冰冷。
走到車旁,裴霂塵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但在彎腰的那刻他又停了下來,煩躁的低咒了兩聲,用力將車門甩上,轉身再次走向她。
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熟悉黑色皮鞋,韓伶夏愣了下,揉太陽穴的動作微頓,緩緩抬眸,望著眼前這抹臉色擺的極臭的裴大爺。
“你又回來做……啊……”
韓伶夏皺著眉頭,剛直起身子,話還沒說完,裴霂塵就突然拉過她,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把嘴閉上,老子煩著呢!”
“裴霂塵,你丫有病啊?放我下來,你帶我去哪啊?”
“廢話,當然是回家,不然開房啊?”裴霂塵不客氣垂眸瞥了她一眼:“也就那幾兩肉,大爺我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