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今天一整天。”沈聽眠抿抿唇,愣了愣神,不假思索的補充了一句。
顧寒筠“”
這女人是生怕氣不死他是不是
“你為什么不同意”沈聽眠看著他那復雜的神情,出言追問道。
顧寒筠睨著她,眸光微沉,幾秒后,赫然起身,高大挺拔的黑影瞬間將她覆蓋住,沈聽眠茫然抬頭,正有些疑惑不解之時,就見他突然走過來,直接坐在了她旁邊。
沙發并不是很大,兩個人坐在一起顯得有些擁擠,沈聽眠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但實在也是抵住了沙發把手挪不過去了。
“你干嘛”他的突然靠近,讓沈聽眠莫名的有些慌了神,雙目里盛滿了警惕之意的望著他。
“你再說一遍。”
“什么”沈聽眠看著他那凌厲逼人的眼神,和兩米一的強大壓迫性氣場,忽然有些心虛,感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剛剛說的話。”
“我剛剛說的話多了去了。”沈聽眠理直氣壯的昂首挺胸,不服氣的反駁。
話音剛落,顧寒筠卻再次傾身過來,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迫使她貼近自己,涼唇輕貼著她的耳垂,醇厚好聽的嗓音帶著絲絲震動的酥麻感咬牙切齒地響起“我再說一遍,我不同意,死也不會同意,你可以和我鬧脾氣,等著我哄你,唯獨離婚這兩個字,我不想再聽到。”
鼻尖縈繞著專屬他的那股熟悉的森系沐浴香氣,耳邊響起他好聽又有磁性的聲音,沈聽眠的心尖微微顫抖了兩下,但理智卻又讓她重新鎮定了下來。
“你覺得我這是在和你鬧脾氣嗎”沈聽眠生氣的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惱怒的抬眸瞪著他“我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要我怎么想,我們兩個人的婚姻本來就是以契約的形式,說到底存在的意義只是在我們雙方的利益上而已,我們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現在離婚,和一年后離婚其實沒什么差別。”
“有差別。”
“差別在哪”沈聽眠反問“我說了,這剩下的一年里,該配合的,我也一定會配合,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我不想和之前一樣,所以,麻煩,你能松開我嗎”
“最開始撩我的人是你。”
沈聽眠啞然,心虛的眨巴了下眼睛“那那又怎么樣,我要是知道你爺爺和我爸的事情,這個契約婚姻我死都不會接的,更別說撩你了,我肯定有多遠躲多遠了。”
她寧可被那些追債人追死都不會要他一分錢。
“晚了。”顧寒筠黑色的眸子里映著她那張略顯局促慌張的小臉,摟著她腰間的手力道也稍稍加重“撩完了就得負責,而且得負一輩子的責。”
“什么意思你還賴上我了不成。”
顧寒筠嘴角微勾,笑著揚了揚眉“一年前,我們或許確實沒有感情基礎,不過現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