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想,蘭溪亭是不是騙他的?目的就是離間他和心棠的感情。
他坐直,臉上又有了幾分生氣。
對!蘭溪亭騙他的!
他猛地站起身,卻因為一個姿勢保持太久而全身發麻,站起身時一個踉蹌,顯些摔倒,幸好他反應快,扶住了桌子。
他驅車趕回家,舒心棠他們還沒有回來。他想回房睡一覺,睡一覺可能一切都會好起來!
可當他回房經過舒心棠房間時,他忍不住想起舒心棠放在床頭柜上的那本《數學六年級下冊》。
他頓住,站在舒心棠的房門前糾結徘徊——要不要翻開看看?
既害怕看到真的有一幅畫像,又想看到書里干干凈凈沒有畫像,以此證明蘭溪亭在撒謊。
他在門前站了很久,直到腰背酸痛。
最終,他沒有進去。
因為那是舒心棠的房間,沒有經過允許他怎么能隨便進?即使是女朋友的房間,進去也需要先敲門。
他深吸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回房蒙頭大睡!
希望一覺醒來什么都忘了。
……
舒嫣和楚簫手牽著手,也沒往舒心棠和池崇雪去的方向去,剛表白完,兩人心照不宣的想過一下二人世界,于是兩個人往另一個反方向去了。
畢采月回到醉櫻閣,找了個舒適的地方,樂悠悠的坐著,一邊吃東西一邊賞花。
千年櫻花樹?
哼!
要不是她花了大心思、大價錢,落云山會引進?
沒有這個噱頭,她能把她們引到這來?
畢采月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對自己的手腕頗為滿意。
被兵署的人抓了去,那就是九死一生,不死也殘!
想和她搶男人?還嫩了點!
池乘現在不喜歡她沒關系,經年累月,日久生情,他總會看到自己的好。
她正得意著,畢福來報。
她眉頭稍蹙,不是說人已經被兵署抓住了嗎?還有什么事?
畢福上前,“舒嫣和楚簫沒有和舒心棠、池崇雪一起,現在他們正在千年櫻花樹下賞花。”
頓了頓,“我怕他們沒看到舒心棠和池崇雪會去找,礙事。”
是的,如果他們現在發現舒心棠和池崇雪失蹤了,通知了池乘,里面還有池崇雪,池乘那個不要命的硬闖兵署救人那也不是不可能!
萬一兵署顧忌池家既是京城第一大家族,又管著糧署,間接管著兵署的命脈把人放了,那就糟了!
雖然兵署一向鐵血手腕,不留情面,可以前是沒有碰上池家,萬一要是給池家三分薄面那就糟了。
即使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要杜絕!
畢采月放下手里的檸檬花茶,“你讓夏斌那邊好好留意舒心棠她們,我過去看看。”
畢福頷首。
畢采月拎著包,徑直往千年櫻花樹而去。
老遠,就看到舒嫣和楚簫正坐在千年櫻花樹下的臺階上。
楚簫一條腿微曲,一條腿伸直,是很放松的姿勢。
舒嫣將頭枕在他腿上,一臉愜意。
兩人正說著話,你一句,我一句,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悅。
男人陽光,女人嬌羞。
隔的老遠,畢采月都感覺到了甜。
她鼻子一酸,竟有些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