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像慕榮欣這樣的,不吃一點苦頭應該是不會醒悟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以后會釀出什么禍患來。
這次可以不計較,那以后呢?她可不像是能安安分分的人。
所以,慕淮期對爺爺這種心軟的做法無法理解,很多事情明明可以輕易解決或避免,他卻選擇拖著選擇放縱,除了折磨自己沒有其他好處。
慕成軍看著面前冷漠的孫子,很是無奈,知道他還沒有做父親,因此不能理解他復雜的心情,只能皺著眉頭,沉聲道:
“你就看在爺爺一大把年紀了,只想看著你們和和樂樂的,不想再看到這些糟心事兒,如果你咽不下這口氣硬要懲罰她,那爺爺我也只能插手,盡力保全她。”
慕老爺子說得很是鄭重,這令慕淮期眉間凝起來,微微不悅。
爺孫倆四目相對,那架勢像是馬上就要爭吵起來,這都快要走了還因為這點破事鬧,南枳無語,屬實是看不下去了。
偷摸摸伸手掐了一下慕淮期的后腰肉,在他看過來時,微微笑道:“那個,快中午了,這里離秋山居挺遠的。”
所以咱們趕緊出發吧!
南枳撲簌眨著杏眼向他示意,希望他能明白,別因為慕榮欣這個深井冰跟老爺子鬧僵關系,這根本不值得。
慕淮期垂下鳳眸,牽過南枳的手就倏地站起來,緊接著一聲不吭往門外走。
南枳回頭跟慕成軍說了再見,他也抬手揮了揮,臉上輕松了些許,“哎,枳丫頭,有空記得多回來啊,爺爺等你去釣魚哈。”
南枳囧,明明知道她不會釣魚還用這個來調侃她,爺爺果然是個不正經的人。
門口遇到不知道哪里回來的徐管家,他見倆人牽在一起的手很是欣慰,雙手交疊于腹部前,略微彎腰問候。
“小少爺,小夫人,慢走。”
慕淮期停了下腳步,道:“徐管家,老爺子去釣魚的時候叫人多看著他。”
雖然慕成軍看著身子硬朗,但終究歲數大了身體機能比不了年輕人,他整天沉迷于釣魚拉魚,再加上湖里魚個體又大,使得休閑運動變成了體力活。
長此以往身體終究會有扛不住的那天,可老人也是勸不動的,所以慕淮期只能吩咐管家注意一點。
徐管家:“是,小少爺放心,我會寸步不離看著老爺的。”
“嗯。”
南枳側頭看著慕淮期,見他俊臉淡漠,與他此時對慕成軍的關心有些違和。
他果然還是最在意老爺子,畢竟是被他帶大的,怎么樣感情都不會淺顯,這說明剛才并不是她勸住了他,而是他本來就不想和老爺子吵架。
可能只是面子過不去,而自己剛好給了個臺階他也就順著下了。
嘖嘖,狗男人還挺別扭的,南枳突然覺得他也不是那么深沉難懂了。
兩人一同出到門外的噴水池廣場,蔣晴從花園涼亭的小路走過來,把慕淮期叫住:“淮期哥,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有些事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