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知道,我弟弟的腦袋是怎么跑到下面來的吧?”顧千兮了然的笑了笑。
“是!”齊大夫鄭重的點頭。
孩子瓜熟蒂落之時,是不可能再胎動轉身。
這也是逆生擺脫不了九死一生的原因。
“是我將我弟弟的頭轉過來的。”顧千兮簡單說了一遍操作過程。
聽著顧千兮云淡風輕的描述,齊大夫的神色變了又變。
震驚之余皆是欽佩!
“這個法子需要注意些什么?”齊大夫有些激動的望著顧千兮,雙眸亮得耀眼。
“將孩子掉頭需得萬分小心,不到萬不得已,盡量別用,且不說手伸進去會不會造成感染,就孩子那軟乎乎的身子,若是一個不小心掰壞了,那就……”顧千兮看著齊大夫,認真的道。
“感染?是何意思?”齊大夫不解的望著顧千兮。
“就是傷口碰到臟東西,然后紅腫、發燒,甚至是化膿、潰爛。”顧千兮略想了想,解釋道。
“有什么法子可以避免感染嗎?”齊大夫皺著眉。
“手一定得洗凈,最好用烈酒把手浸泡一下,沒有什么萬無一失的法子,這樣只是盡量減少感染的風險。”
即便是現代的無菌手術室,也不能完全杜絕感染的風險,更何況是在這個要啥沒啥的時代。
齊大夫感嘆道:“是啊!順產都危險,更何況是逆生呢!”
“齊大夫沒什么事的話,民女就先告辭了。”顧千兮起身道。
再墨跡下去,蘇離那家伙估計真要跳腳了。
果不其然,顧千兮前腳剛邁進酒樓雅間的門檻。
擰著眉的蘇離就一臉不悅的道:“你怎么不等到晚上再來?”
一邊說著一邊給顧千兮倒了杯茶水,順帶示意站在他身旁的辣條去叫店小二上菜。
“定國侯府是克扣你伙食了還是虐待你了?整這么一副要餓斷氣的模樣,是想嚇唬誰?”顧千兮端起茶杯喝了口潤喉。
在濟仁堂墨跡那么久,連盞茶水都沒蹭到。
“大姐,你自己看看天色。”蘇離一臉不滿的朝窗外努了努嘴。
午時都要過了!
若不是來之前吃了兩塊糕點墊了墊肚子,硬餓到此刻,他豈止是要餓斷氣了。
“送你的!”顧千兮放下茶杯,從袖口里拿出條紅手鏈扔到嘴里嘀嘀咕咕個沒完的蘇離面前。
“這什么東西?”蘇離隨手拿起來,好奇的看著編進手鏈里的那顆褐色珠子。
“龍膽果,據說可以避邪解毒。”顧千兮笑著道。
“真的假的?”蘇離撇著嘴,眉眼間帶著幾分懷疑。
“這誰知道?”顧千兮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又沒誰試過,誰知道管不管用。
總不能去找點毒藥來試試吧!
“多少銀子買的?”蘇離把玩著手鏈,不敢將眼底的情緒泄露太多。
交智商稅對他這種九年義務教育全靠抄,高中、大學全靠捐贈教學樓的學混來說,那都不算事。
可對一個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拿各種獎學金,小學、初中、高中連連跳級的某人來說,交智商稅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