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東北區交界的一條小巷子里,由于是午夜時分,遠處除了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吠,再無其他的聲響。
“云逸辰,你也有今天!讓你踹你爺爺,你踹啊!你怎么不踹了?你起來踹呀!起來呀!小樣!”
蘇離狠踹了兩腳癱倒在地上如同一堆爛泥的云逸辰,心里那叫一個爽啊!
成天冷著一張臭臉,仿佛每個人都欠他似的。
要不是打不過,他早收拾這廝了。
“小點聲!你生怕沒人知道我們在這。”蹲在墻根喘著粗氣的顧千兮左右看了眼,小聲道。
“深更半夜的,你說有鬼我信,有人?可能嗎?”蘇離說著又對著一動不動的云逸辰踹了幾腳。
“閉嘴!要打就打,別那么多廢話。”被蘇離這么一提醒,顧千兮總感覺到脖子邊涼颼颼的。
“別打腦袋。”顧千兮縮著脖子看了眼左右,提醒道。
教訓教訓也就得了,真要搞出人命就不好了。
“放心!我曉得輕重。”蘇離一邊說一邊又朝著躺在地上的云逸辰踹了幾腳。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今天的行動太過于順利了?”顧千兮心里總有些打鼓。
跟蹤了這黑面神幾天,一直就沒見影三露過面,那影三不是這黑面神的貼身侍衛嗎?以前不是日日跟在他身邊......
顧千兮總感覺漏掉了什么重要的......
可又找不出什么地方不對勁。
“順利還不好嗎?”蘇離氣喘吁吁的蹲在顧千兮身邊,翻了個白眼。
“難道你還想我們被這廝發現,然后被他扔到深山去喂狼嗎?”
以這廝的冷血程度,他感覺喂狼都是輕的,把他們活剝了,都是有可能的。
“你打夠了沒有?”顧千兮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來這半年多,她早已經習慣了早睡晚起,到這個時辰還沒休息,還真是少之又少。
何況事已至此,顧千兮也懶得去想了。
“差不多了!”蘇離喘著粗氣。
真是沒想到,打人也是個力氣活。
早知道,平時就多鍛煉鍛煉了。
“你留著點力氣,這貨死沉死沉的,我一個人可弄不走。”顧千兮捂著嘴又是一個哈欠。
“要是有輛車該多好,哪怕是手推車。”蘇離嘆了口氣。
萬惡的落后年代!
“別廢話了!歇夠了沒有?歇夠了,咱們還是早些把他扔過去,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揉著眼睛的顧千兮接連著又是幾個哈欠。
“你不打?”蘇離詫異的抬頭。
“打這種身子練得比鐵還硬的家伙,那是自找罪受。”顧千兮站起身甩了甩蹲得有些發麻的腿。
“那你還讓我打。”蘇離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
“是我讓你打的嗎?是你自己要打他出氣的好不好。”顧千兮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