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兮扒拉了兩下盒子里的人參,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
沈氏一個嫡妻正室居然送品相這么好的百年人參給她一個庶女?
她是腦子被門擠了?
還是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兮姐兒,先把燕窩吃了,等好些了去謝謝你母親。”柳若煙推門進來,笑著將一碗溫溫的燕窩放在顧千兮面前。
“姨娘,你是不是又和爹鬧別扭了?”顧千兮剛拿起勺子,忽的想起了之前陳媽媽說的。
“別和我提他。”柳若煙臉上的笑意一僵。
“行吧!不提就不提。”顧千兮淡淡的應了聲,又忽而開口,“姨娘,如果有一日,你不愿再呆在顧家了,咱們就帶著安哥兒離開皇城,去找一個四季如春的地方安家。”
“好你個顧千兮,你爹我到處去給你收拾爛攤子,你倒好,不曉得知恩圖報不說,還要拐我的心肝和兒子遠走他鄉。”顧弘文氣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去青竹院安撫好親娘海氏,又再三囑咐了管家,讓府里的下人不要出去亂說,聽到陳媽媽來報,這小白眼狼醒了,他著急忙慌就過來了。
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這小白眼狼在打聽他們拌嘴的事,以為這小白眼狼要勸解她姨娘幾句。
沒想到居然是......
落井下石。
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作了什么孽,這輩子居然攤上這娘倆!
柳若煙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嗔怪的瞪了一眼顧弘文,換來后者一臉的寵溺。
“.....”
顧千兮無語至極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為了不被狗糧撐死,她選擇低頭吃她面前的燕窩。
如果注定要被撐死,她情愿是被燕窩,而不是......
狗糧。
“兮姐兒,你以后若是再敢瞎跑,看我怎么收拾你!”安撫好了他的心肝寶貝,顧弘文這才扭頭看著顧千兮,沉聲道。
柳若煙輕扯了一下顧弘文的袖擺,示意他不要嚇著兮姐兒,不料一雙玉手已經被人緊緊的握住。
“......”
顧千兮眼尾瞟見二人的小動作,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她現在總算知道原主為什么成了一根筋的“戀愛腦”了。
天天這么被迫干狗糧,想不成“戀愛腦”都難。
“老爺、姨娘,大小姐來了。”陳媽媽推門進來,福身道。
柳若煙忙掙脫開顧弘文的手,面紅耳赤的拉開了與顧弘文的距離。
“爹!”隨后進來的顧千雅笑著朝顧弘文福了福身。
“你不是同你嫂嫂去了你舅父家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顧弘文輕點了一下頭。
“母親差人來說二妹回來了,我惦記著二妹,就回來了。”顧千雅笑著湊到顧千兮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顧千兮幾遍。
“勞大小姐掛念了,兮姐兒沒事,就是餓狠了,過兩日就好了。”柳若煙笑著道。
“餓狠了?外面那么多酒樓,怎么能餓著呢?”顧千雅一臉震驚。
小臉都小了一圈了,這得餓多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