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
傻子還差不多!
云逸辰在心里冷哼了聲。
那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去對著一個色膽包天的采花賊撒嬌發嗲,就不怕采花賊獸性大發……
那些不知羞恥的話,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出口的!!
“三哥,那顧二小姐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大!那種情況都敢出聲。”影四用手肘碰了碰影三,小聲道。
要擱旁的女子,巴不得采花賊看不見自己才好。
“她的膽子不大,敢給咱們……”感覺脖子一涼的影四急忙住了口,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閑著也是閑著,你去挖個坑將那采花賊給埋了吧!”云逸辰涼涼的睨了眼影三,眼底彌漫著徹骨的寒冰。
“是!”知道觸了自家主子霉頭的影三慌忙應聲,火速開溜。
【顧二小姐】這四個字在將軍府那就如同火藥一樣,一個不小心,輕則重傷,重則尸骨無存。
就在顧千兮以為要趴著看日出的時候,吸入軟筋散最少的她手腳漸漸有了勁。
顧千兮掙扎著爬了起來,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腿和發麻的胳膊,將沈氏等人挨個扶起來坐好。
“兮姐兒,你去看看河燈壞了沒有?”顧千雅的身子剛坐正,就朝著那兩個滾到一旁的河燈努了努嘴。
“……”
真是個心大的!
“沒想到這紙糊的,還挺經摔!”顧千兮彎腰撿起河燈瞧了瞧,忍不住嘖了聲。
“給你放這,待會等你好些了再去放。”
顧千兮將牡丹河燈放到顧千雅的腳邊,撿起她的杜鵑花河燈看了眼近處可以放河燈的河岸,轉身朝遠處的河岸走去。
眾人瞄了眼站在近處河岸邊的云逸辰,眼底不約而同的閃過一抹了然。
顧千兮走得很慢,雖然藥性散得差不多了,但要徹底恢復體力,只怕還要一會,百十來米的距離硬是讓她走出了天荒地老的感覺。
無數的河燈順流而下,微風吹過,河燈隨著水波搖曳不已,讓整條河道發出淡淡的微光。
顧千兮點燃杜娟花河燈,虔誠的放進河里.......
看著河燈慢慢的向下游飄去,顧千兮淡淡的神色里面斂著不知名的光芒。
一雙黑眸透著脆弱與彷徨,顯得無助又可憐。
無助……
可憐……
云逸辰神色微動,沉默良久,終只在心里冷笑一聲,再未看她一眼。
一個刁蠻任性的女人……
有什么好可憐的!
除了沒有嫡女的名份,顧弘文缺了她什么?少了她什么?
只怕給她的父愛比嫡子嫡女的還多吧!
……
臨城之行,沈氏封了口。
誰要敢將那晚之事吐露出去半個字,毀了顧千雅和顧千兮的名聲,直接打死,家人同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丫鬟婆子們連帶小廝皆賭了咒發了誓。
顧千兮自然也囑咐了秋月和陳媽媽,絕不能讓柳若煙和顧弘文知道。
她倒不是為了什么名聲,只是怕他們二人知曉了,再不讓她出門玩了。
柳若煙前腳出了顧府,顧千雅后腳就進了煙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