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送客。”顧弘文氣性頗大的道。
那小祖宗回去指不定怎么鬧呢!
若煙要是回來,知道……
顧弘文想想,頭都大了。
“三個月期滿,吳姨娘若是想家人了,大可出府回娘家,回去住亦可,不用再來稟報了。”顧弘文越想越來氣,說完便拂袖而去。
“小的明白!”管家微躬著身子點頭道。
“顧弘文……”吳長山氣得跳了起來。
一個老男人,納了他妹妹那樣如花似玉的美人兒不知道珍惜,居然還敢給他們全家甩臉子。
“吳姨娘,請吧!”一個身穿灰色羅裙的婆子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吳依依,皮笑肉不笑的道。
“爹,娘……”吳依依抬手抹了抹眼淚,語帶哽咽。
“先去吧!改日娘再來看你。”甄氏看了眼面色不善的婆子,強咽下即將噴涌而出的怒氣,輕聲安慰道。
“吳夫人你可能沒有聽懂老爺的意思,老爺說了,吳姨娘以后若是想家了,大可回去,至于你們三位,顧府不歡迎。”管家冷著臉,眼底掛著赤果果的厭惡。
“吳老爺、吳夫人、吳公子,請吧!”
“狗奴才,你給我們等著。”吳長山一咬牙一跺腳,氣沖沖的朝顧府的大門走去。
吳運道煞有介事的搖頭,一臉悲傷的跟著走了。
“狗奴才,有你后悔的時候。”甄氏惡狠狠的瞪了眼管家,也快步跟了上去。
“吳姨娘,可以請了吧!”婆子看著哭哭啼啼的吳依依,不耐煩的道。
“姨娘,我們先回吧!”杜鵑扶著吳依依,暗示的捏了一下吳依依的手腕。
吳依依與杜鵑對視一眼,深吸了一口窩囊氣,由著杜鵑攙著回了春意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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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你明日出府一趟,讓哥哥想個法子,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顧千兮那個小賤人。”吳依依猛的一掃,桌上的茶壺茶杯瞬間碎了一地。
“要不……還是過陣子再說,老爺正在氣頭上,如果那小賤人此時出了事,老爺一定會懷疑我們的。”杜鵑瞥了眼地上支離破碎的茶杯碎片,耐著性子道。
“我不管,我一定要弄死那個小賤人,最好連那個老賤人一起弄死,還有那個小賤種。”吳依依氣得渾身顫抖。
在徐州的時候,夫君的心里眼里只有她,對她溫柔又體貼。
回了皇城全變了,全都變了。
都是柳若煙那個老賤人,日日纏著夫君,讓夫君都沒有功夫來陪她。
“姨娘,你冷靜點。”杜鵑看著頭發蓬亂,行同瘋婦的吳依依,眼底掠過一抹嫌惡。
“夫君都快被那個老賤人搶走了,你讓我怎么冷靜?”吳依依瘋一般的抓著自己的頭發,不甘回吼。
“你去!你現在就去!讓哥哥先找人毀了那個小賤人,那個老賤人不是一直把那小賤人當寶嗎?我們就毀了那個小賤人,讓那個老賤人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吳依依情緒激動的把杜鵑往門外推。
“姨娘……”
“快去!”吳依依微瞇著眼,陰狠的道。
只要那小賤人被毀了,她看那個老賤人拿什么和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