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你說爹會給我兩萬五千兩買鋪子嗎?”顧千兮瞥了眼閃身躲進首飾鋪的某人,故作苦惱的道。
“老爺那么疼小姐,一定會給的。”秋月忙不迭的點頭。
“那牙儈說,店鋪的東家要酉時才得空,酉時天都快黑了,姨娘會讓我出門嗎?”顧千兮強壓下嘴角的弧度,裝模作樣的輕嘆了聲。
“沒事!到時候,小姐就說困了,想早些休息,然后奴婢裝作小姐的樣子躺在床上,小姐不就可以從后門溜出去了。”秋月笑著道。
刻意壓低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傳進了某人的耳里。
“可……”秋月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猶豫了。
“可什么?”顧千兮煞有介事的停下腳步。
“酉時那么晚了,小姐一個人拿著兩萬五千兩的銀票出門,會不會不安全?”秋月擰起眉,一臉擔憂。
“有什么不安全的,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會那么晚拿著兩萬五千兩的銀票從后門溜出去。”顧千兮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也對!”秋月當即笑了。
“回去了,外面熱死了。”顧千兮裝模作樣的看了眼正當空的烈日。
“奴婢給你扇扇!”秋月忙把團扇湊到顧千兮身邊扇了扇。
“你離我遠點,熱死了!”顧千兮沒好氣的推開秋月,大踏步走了。
“小姐!你慢點!”秋月忙快步追了上去。
待到顧千兮二人走遠,鼻青臉腫的某人才緩緩的從首飾店走了出來,望著二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某人輕紫一片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顧千兮.......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這小賤人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
看她還敢不敢橫?
顧弘文那個老男人對他們一家摳摳搜搜的,對這小賤人倒是大方得很。
不過這樣也好,等他收拾了這小賤人,那些宅子、鋪子還不都是他的囊中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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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惦記著晚上的重頭戲,顧千兮草草吃了午飯就上床補覺。
只有養好了精神,才有精力陪那家伙好好玩。
眼看酉時快到了,秋月才進屋喚醒了顧千兮。
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顧千兮徑自去了后門。
邁門檻的時候,顧千兮故作不經意的掃了眼四周,當眼角的余光掠過大樹后那個藍色的衣角,顧千兮的唇角忍不住的上揚。
顧千兮照計劃好的路線把吳長山遛到了上次收拾黑面神的小巷子,躲到上風口的顧千兮屏息將瓶子擰開……
“撲通”一聲!
顧千兮低頭看著宛若一攤爛泥的吳長山,兩個淺淺的酒窩不自覺的爬上了她瑩白的小臉。
等到帶有絲絲甘甜的特殊氣味散盡,顧千兮對著不遠處的巷子口吹了聲口哨。
哨音未落,巷子口的馬車上就跳下來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
“曾大哥,何大哥,這兒……”顧千兮朝二人揮了揮手,小聲道。
“小姐!”二人笑著朝顧千兮拱手道。
“本來不想麻煩你們的,可又實在找不出可靠之人。”顧千兮有些抱歉的道。
“這里不安全,還是先把這家伙弄上馬車再說。”曾屯長掃了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