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操作直接把正廳里的幾人整懵了。
就連在官場混跡了近二十年的顧弘文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反應了。
上官衡久居高位,早已被官場的爾虞我詐磨練得喜怒不形于色,今日這樣失態,明顯是動了大氣。
見一臉怒氣的上官衡又朝著掙扎著起身的上官睿走過去,顧弘文慌忙上去拉住了他。
今日,上官睿真要在顧府被上官衡打出一個好歹,上官睿那個做皇后娘娘的雙胞胎姐姐豈會善罷甘休?
就是不明著說什么,暗地里使點什么手腳……
整個顧家怕是都要去給上官睿陪葬了!
“上官丞相,您消消氣,孩子還小,不懂事……”
話一出口,顧弘文就后悔了。
“顧兄,這孽障做出此等丑事,回去我定饒不了他。”
上官衡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那口怒火,才又接著道,“錯既然犯下了,傳出去總歸對兩家都不好,顧大小姐婚期將近,不如等顧大小姐的婚事辦了,咱們就辦他們的事。”
顧千柔下意識的直起身子,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左右不過是一頂粉轎,也耽誤不了兩家多少功夫。”
上官衡眼風掃過正廳中央的顧千柔,又瞪了眼一旁臉色蒼白,異常乖順的上官睿,眸子里有著讓人窒息的冷意。
“顧兄,你看如何?”視線移到顧弘文身上時,上官衡不自覺的放低了語氣。
“就照上官丞相的意思辦吧!”顧弘文耷拉著腦袋,輕嘆了聲。
上官衡與他都不是傻子,這件事……
顧弘文在心中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顧千柔嘴角的弧度頓時僵住,猛的抬頭看向一旁的上官睿,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沮喪。
此時的上官睿一門心思想著待會回府怎樣脫身,哪還有心思管她。
粉轎?
怎么能是粉轎?
阿睿明明說是……
大紅花轎!
上官衡父子一送走,顧弘文也沉著臉走了。
海氏心里的火是如何也壓不住了,朝著神色恍惚的顧千柔就是幾巴掌。
“不知廉恥的孽障!學著你那不要臉的姨娘爬床,顧家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遇上你們一個個不知廉恥的賤蹄子......”
“母親,別為了這么一個寡廉鮮恥的,弄臟了自個兒的手。”沈氏輕聲勸了一句后,扭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的管家,“讓碧草進來。”
片刻不到,碧草這個全職打手便開始左右開弓。
碧草從小跟在沈氏身邊,自然知道沈氏有多厭惡翠華居里的。
往日里,沈氏顧忌著顧弘文與顧千柔之間的那點點血緣關系,不敢做得太過,頂多也就是打打秦氏出出氣。
這次……
小蹄子只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一時間,寂靜的正廳里只聽到一聲重似一聲的巴掌聲。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顧千柔的臉已經腫得變了形,嘴角也破了,本就亂了的發髻此刻像鳥窩一樣搭在頭皮上,垂下來的發絲亂七八糟的披著,一不小心就露出了脖頸處深深淺淺的曖昧痕跡。
海氏見此情景,更是火冒三丈,“把這賤人給我拖出去打死!”
“祖母,我錯了,我知錯了!”顧千柔蒼白腫脹的臉陡然血色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