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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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儈指著遠處那一片稀稀拉拉種了點水稻的田地。
“這個莊子雖然離皇城有點遠,不過勝在都是肥水田,水源什么的也離得近,后面那片荒山少說也有二、三千畝,加上五千畝的肥水田,這個莊子的總占地沒有八千畝,也有七千五百畝。”
“大叔,你確定這是肥水田而不是荒地?”看著田里東倒西歪的水稻,顧千兮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莊子的老東家往日也算是這一帶響當當的人物,奈何生了個敗家子,偌大的家業守不住,整日只知道在賭坊、秦樓楚館里廝混……”說到這,牙儈忍不住長嘆了聲。
“這莊子賣多少銀子?”顧千兮看著牙儈道。
牙儈:“十二萬兩銀子。”
“還真是個敗家子。”顧千兮笑著搖搖頭。
“不便宜,我能領你來。”牙儈笑了笑。
也不知道這十二萬兩銀子夠那敗家子霍霍多久?
馬車緊趕慢趕,幾人回到皇城仍過了午時,秋月去了唇齒留香讓清風準備席面,顧千兮則和牙儈直接去了衙門。
官吏遠遠的瞧見顧千兮與牙儈二人進了衙門,忙朝正辦理房契的牙儈擺了擺手,“去外面等著!”
“我們這辦得好好……”買田地的中年漢子當即就不樂意了。
“出去!”官吏眼一瞇,眸光也隨之一暗。
“你……”中年漢子垂在兩側的手驀地一緊。
“好好好!您先忙,您先忙。”牙儈忙拉住了中年漢子,滿臉堆笑的退出了屋子。
眼瞧著顧千兮朝著這邊過來,官吏連忙起身迎了出去。
“小姐,今日這是……”
一旁的中年漢子見官吏點頭哈腰,一副狗腿子模樣,在心里暗啐了一聲,將頭別開。
“我買了點薄田,又要麻煩遲大哥了。”顧千兮瞇著眼睛笑了笑。
“能為小姐效勞,是小人的臉面,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小姐,快里面請。”官吏躬著身子笑著將顧千兮讓進了屋。
顧千兮輕車熟路的在契約書上一一簽字畫押……
最后,牙儈的荷包照例沒有送出去。
顧千兮笑著從廣袖里拿出一個繡工精巧的荷包放到官吏辦公的案幾上,官吏忙想推辭,卻又顧忌著男女有別,不敢上手,只能擰著眉干看著。
“聽大叔說,遲大哥又添丁了,恭喜恭喜,這就是個平安鎖,還請遲大哥代我轉交給小侄兒。”
“黃口孺子,怎么能受小姐的禮。”官吏忙擺手道。
“我給我小侄子的,與遲大哥何干?遲大哥莫不是嫌這禮太輕了?”顧千兮玩味的挑了挑眉。
“官爺還是收下吧!你不收,這小丫頭指定不會走的,小人從早上到現在還腹中空空,指著蹭她頓好吃的呢。”牙儈在一旁笑著打趣。
“那小人就恭敬不如從命,代犬子謝過小姐了。”官吏忙拱手道。
“要謝也是該我謝謝遲大哥。”顧千兮笑著福了福身子。
“別謝了!再謝下去,我們就該直接吃晚飯了。”牙儈笑道。
官吏躬身將顧千兮二人一直送出了衙門,等馬車遠去,這才轉身折回。
悄悄瞥了眼荷包內,官吏也沒心思辦公,找了個借口,匆匆出了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