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吳的……
曹正嘴角輕輕滑動了一下,眼眸緊緊的看著手中的驚堂木。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顧弘文新納的吳姨娘就是徐州人。
他現在已經開始期待,顧千兮口中的【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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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聲巨響。
吳家正屋的門栓應聲而斷。
睡夢中驚醒的吳運道、甄氏沒來得及下床,便被兩個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綁在了床上。
帶著咸臭味的足衣緊跟著堵住二人的嘴。
旁邊屋子里的吳長山聽到動靜,剛準備翻窗逃跑,就被破門而入的大漢一腳踢翻在地。
“英雄饒命!我家的銀子都是我母親收著的,英雄們還是去找我母親吧,她就住在隔壁那屋。”吳長山蜷縮身子拼了命往后縮。
“小心肝,才多久不見,你就不記得我了嗎?”一個滿臉長著絡腮胡的漢子看著縮在角落里的吳長山獰笑道。
“是你……”吳長山抬頭的瞬間,當即就白了臉,蜷縮著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你……想……干嘛?”吳長山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眸底是深深的恐懼。
“深更半夜找你,自然是敘舊咯!”絡腮胡擼了擼他腮邊的胡須,同站在他身旁幾個大漢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
話音剛落,屋內那幾個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齊聲大笑起來。
退無可退的吳長山縮在角落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褪盡。
“我妹夫是這皇城里的大官,你們若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小心肝!你可別忘了,你的賣身契可還在哥哥這呢!”絡腮胡一把捏住了吳長山的下巴,笑得詭異。
真當他是嚇大的嗎?
行走江湖幾十年,他什么樣的陣仗沒有見過,什么樣的大話沒有聽過……
在他面前裝大尾巴狼!
若真是大官的什么大舅子,夏二娘豈會不知?!
又豈會讓他們連夜過來好好“伺候”。
也不知道這廝得罪了誰?
能讓夏二娘放出:務必留一口氣……
只怕余下的那口氣,不是那么好喘的!
“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我一定會在我妹夫面前為你美言的,我那妹夫寵我妹子得緊,只要我妹子開口,他什么都會答應的。”
吳長山的下巴被絡腮胡牢牢的鉗住,半分都動彈不得,他強忍著下顎處傳來的巨痛,被迫仰臉看著絡腮胡。
“你妹夫寵你妹子,難道哥哥就不寵你嗎?小心肝!”絡腮胡一把將吳長山拎起來扔上了床。
“求求你,放過我吧!”
臉色慘白的吳長山掙扎著爬起來,卻被欺身上前的絡腮胡推了個倒仰,腦袋“嘭”一聲撞在了床內側的木頭雕花上。
頓時疼得他眼冒金星。
“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母親手里還有幾張皇城的地契,只要你放過我,那些都是你的。”吳長山顧不得后腦勺腫起的大包,死命的護住中衣的領口。
那一夜的痛……
如同一場噩夢!
他這一輩子都不愿去想起,更不愿再次去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