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鎖定了目標。
黑衣蒙面人快速掠過前門的那幾個牢房,閃身來到吳長山所在的牢房門口。
長劍一挑,鎖門的鐵鏈立時落了地。
就在牢房里的所有人以為,這是一件單純的劫獄事件的時候。
蒙面黑衣人手中的長劍寒光一閃……
“啊……”慘不忍聞的凄厲慘叫響徹了整個牢房。
人事不省的吳長山硬生生被疼醒了,一雙不大的眼睛睜得如銅鈴一般。
大牢里的犯人們目不斜視的低垂著腦袋。
好奇心VS求生欲
只要脖子頂的不是球,都知道怎么選!
蒙面黑衣人冷眼看著疼得全身痙攣的吳長山,冒著寒氣的長劍隨即歸了鞘,轉身朝牢房門走去。
直到蒙面黑衣人的腳步聽不見了,眾犯人才神色緊張的抬起頭來。
捂著襠下的吳長山痛苦哀嚎著,原本蒼白的臉色早已變得慘白。
冷汗順著慘白的臉頰可勁的往外冒。
所有犯人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無人敢發出一點聲響。
偌大的牢房里除了吳長山的哀嚎聲,就是眾犯人擂鼓般的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疼得死去活來的吳長山瞬間沒有了動靜,再次暈了過去。
這時,敞開的牢房門口傳來了兩個急促的腳步聲。
眾犯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只一瞬,皆一臉驚恐的垂下了頭。
見眾犯人如此識相,兩名蒙面黑衣人略顯詫異的對視了眼。
當二人走到吳長山牢門大開的牢房前時,見鬼般的再次對視了眼。
“這怎么辦?”其中一個蒙面黑衣人看著吳長山鮮血淋漓的襠部,有些無奈的道。
“被人搶了先,能怎么辦?總不能幫他接上,再剁一次吧!”另一名蒙面黑衣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將剛拔出些許的劍身又重新插回了劍鞘,轉身朝外走。
剛走去沒多遠,他轉身折回牢房,從胸前掏出一顆藥丸塞進吳長山口中,抬起吳長山的下顎,看著吳長山咽下了藥丸,他這才長劍出鞘……
無草可斬無根可除怕什么!
他可以再鏟點……
土里的根!!!
只要不傷及性命即可!
“啊……”
疼暈過去的吳長山再次疼醒過來。
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再次響徹偌大的牢房。
“……”
之前問話的黑衣蒙面人黑布下的嘴不自覺的向下撇了一下。
為了不白跑這一趟,補上一劍,連吊命的參藥都給用上了。
就這人這腦子,當初是怎么被選上……
.
不知道是不是蒙面黑衣人喂下的藥起了效果。
再次疼醒的吳長山臉色雖不好看,但精神卻好了許多,就連哀嚎聲都比之前大了幾分。
這一嚎,就是一夜。
直到天邊泛起了一抹亮色,聲嘶力竭的吳長山這才歇了聲,睜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絕望的看著滿是蜘蛛網的屋頂發呆。
睡飽了的王二豹將堵住耳朵的破布一扔,起身拍了拍沾在身上的枯草,似笑非笑的盯著木柵欄那邊的吳長山。
“吳長山……吳公公,感覺怎么樣?你的大官妹夫呢?你都進來一日了,怎么也不見他來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