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姐姐,你別哭了,小姐是逗你的。”明月仰著小臉看著秋月紅了的眼眶,小聲安慰道。
“還有精神哭,看來是不用休息了,明月你去找繡坊的管事婆子,讓她拿幾匹布料過來,伍兒的衣服就交給秋月縫制了。”顧千兮暗嘆了口氣。
明月看了眼顧千兮,又扭頭看了眼秋月,咬著下唇跑了。
“小姐……”
“我告訴你,伍兒的衣服一日沒有縫好,你一日不準踏出這小院半步,聽明白沒有?”顧千兮板著臉,故作兇狠的道。
“奴婢明白!”秋月抬手用袖口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笑著點頭。
“既然明白,還在這里杵著干嘛?”顧千兮沒好氣的白了秋月一眼。
真是死腦筋!
都同她說了千百遍了,被擄與她沒多大關系,這死腦筋偏就咬定是她的錯……
不撒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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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兮!你今日怎么有空過來?”宋小夏勾著唇笑了笑,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轉身折回小院的背影。
“我過來住段時間,你在這還住得慣嗎?”顧千兮笑著把宋小夏讓進了小院。
“若不是你給我一個容身之地……”宋小夏垂下眼瞼,一副委屈難過的模樣。
“別說這些了,你在這里缺什么少什么就同管事婆子說。”顧千兮在心中暗嘆了口氣。
該死的渣渣!
秦樓楚館那么多的茶室女,他非要禍害人家良家女子……
顧千兮走了幾步沒有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一回頭才發現伍兒站在院門口扯著手指。
“伍兒你進來呀!”顧千兮笑著朝伍兒招了招手。
“曾大叔說,男女有別,這邊院子里住的都是女子,伍兒不能進……”伍兒低著頭,小聲道。
“那邊那個院子不能進,這個院子你可以進,快進來吧!”顧千兮笑著走過去將伍兒拉了進來。
宋小夏神色古怪的看著顧千兮拉著伍兒的手。
伍兒耳根瞬間紅了個透,一臉不自在的進了小院。
三人剛在正屋坐下,婆子泡的茶水就上了桌。
“你們快嘗嘗這個玫瑰酥餅。”顧千兮將桌上裝點心的碟子往伍兒和宋小夏面前推了推。
伍兒怯生生的拿起一塊,小小的咬了一口,帶著甜膩香氣的玫瑰酥餅頓時充斥了整個口腔,伍兒紅著臉點了點頭,小聲道:“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那里還有兩包,你待會回去的時候帶一包回去。”顧千兮寵溺的摸了一下伍兒的額頭。
一旁的宋小夏神色微動,卻沒有說話,只是暗暗的打量著顧千兮,眸光中帶上了幾分思量。
或許是察覺到了宋小夏目光中的異樣,顧千兮扭頭朝著她笑了笑。
“小夏,你也吃呀!這玫瑰酥餅的味道真的不錯。”顧千兮一邊說一邊將小碟子端起來送到宋小夏手邊。
等宋小夏拿起一個開吃,把碟子重新放回桌子的她也捻起一個玫瑰酥餅吃了起來。
“小姐!管事婆子說,她待會就把布料送過來。”去而復返的明月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瞧見桌子上的玫瑰酥餅和水晶糕,眼睛不由得一亮。
“趕緊過來吃!”顧千兮笑著朝明月招了招手。
“誒!”明月笑嘻嘻的坐到了伍兒身旁的椅子上,拿起一個玫瑰酥餅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