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宋小夏那個禍害,顧千兮便一心一意的料理果山上的那些果樹,該施肥的施肥,該剪枝的剪枝,將她在網上查到的栽培技術都一一的教給了那些解甲歸田的殘疾將士。
小院里的將士本就來自不同的軍隊,因為各種不同的原因聚集在一起,相互慰藉取暖。
將士們私下里也會與之前的戰友書信往來。
這么一來,皇城東山莊子愿意聘用解甲歸田的殘疾將士便成了各軍將士口耳相傳的秘密。
隨著越來越多的殘疾將士,小院里的那幾十個殘疾將士漸漸都成了小管事。
顧千兮根據他們不同的殘疾程度給他們分派了不同的工作,讓他們做些力所能及的。
“小姐,姨娘出事了!”
就在顧千兮散開頭發準備睡個午覺的時候,陳媽媽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那一臉煞白的模樣,讓顧千兮手中的白玉簪子倏然落地……
“啪”一聲斷成了幾截。
顧千兮也顧不得散著的青絲,一邊走一邊詢問姨娘的情況,得知安哥兒險些被吳依依的丫鬟香秀摔了的時候,顧千兮雙眸里涌過明顯的殺意。
那忽然的冷意讓陳媽媽腳下的步子不經又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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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兮回到顧家的時候,柳若煙還跪在青竹院的院子里,夏荷則站在廊下冷眼看著。
正屋里,海氏一臉怒意的坐在主位上,沈氏微低著頭,也不敢再勸。
她這個婆母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兮姐兒早不是那個可以讓她隨意拿捏的受氣包了,她怎么就看不透呢?
安哥兒無論怎么說,也是她的親孫子,她不護著,反而……
沈氏在心里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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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兮剛邁進青竹院,便瞧見了跪在院中央的柳若煙,雙頰紅腫,嘴角也破了。
她快走了幾步,聽到熟悉腳步聲的柳若煙一回頭,瞬間紅了眼眶。
“姨娘!”
顧千兮的手才剛伸出,柳若煙急忙朝她搖了搖頭。
“姨娘,先起來,一切有我。”顧千兮強硬的將柳若煙扶了起來。
“兮姐兒……”柳若煙擰著眉。
“姨娘先回去歇著,我等下就回去。”顧千兮看了秋月一眼,瞬間會意的秋月小心翼翼的扶著一臉顧慮的柳若煙走了。
廊下,夏荷給一旁的小丫鬟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給海氏報信,小丫鬟點頭去了。
夏荷則快步來到院子中,朝著顧千兮福身道:“二小姐,柳姨娘犯了錯,老夫人正在罰她。”
“誰打的?”顧千兮冷著臉,雙眸陡然劃過了一絲厲芒。
“柳姨娘犯了……”
陳媽媽抬手就是一巴掌,夏荷捂著臉,半天回不過神來。
“我家主子問的是誰打的姨娘,你是傻了還是聾了?”陳媽媽死死的盯著夏荷,冷聲道。
“老夫人……吩咐于媽媽動的手。”夏荷被陳媽媽盯得膽戰心驚,不敢再多言,只得哆哆嗦嗦的道。
不用顧千兮開口,陳媽媽果斷從圍觀的人群里拽出了一個身穿醬紫色羅裙的矮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