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又不是垃圾回收站,誰想進都能進!”假山后傳出一個冷冽的男聲。
伴隨著話音,一身玄色勁裝的云逸辰從假山后走了出來。
一身月牙白的顧澤軒緊隨其后。
伺候二人的小廝仿佛怕擾了他們的清凈一般,遠遠的跟在后面。
顧千兮微蹙著眉頭掃了眼礙眼的黑白無常二人組,眸中看不出一點波瀾。
對于這種出門忘記吃藥或是藥吃多了出門的,同他吵除了拉低智商,并沒有什么卵用。
關鍵人家有大象腿抱,她……
惹不起!
“云大將軍安好!”顧千兮沒了之前的心緒飛揚,只是垂首微微福了福身。
“嗯!”
二人縱使不是那種你死我活的關系,也屬于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顧千兮也沒想過云逸辰會應聲,就在她準備轉身之時,忽然聽到了一聲聊勝于無的輕哼。
她向下撇了一下嘴角,朝著明月幾人使了個眼色,轉身欲走。
自從上次在唇齒留香求和被拒之后,她就歇了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思。
反正平時也沒什么交際,他非要別扭就別扭著吧!反正八百年也見不了一次。
愛咋咋地!
“站住!”顧澤軒沉下臉。
“不知顧大少爺有何指教?”顧千兮停下腳步,面色淡淡的看著顧澤軒,嘴角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白眼狼這是要出來刷存在感了?
“你身為一個閨閣女子,帶一個外男來后院,成何體統?”顧澤軒沉著臉睨了眼比顧千兮快高出半個頭的伍兒,聲音里帶著幾分怒氣。
伍兒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局促不安的往后退了一步。
“外男?”顧千兮一把拉住了伍兒的手,安撫似的捏了一下。
伍兒臉騰一下紅了個透,被顧千兮握在手里的指尖略顯僵硬地彎曲了一下。
“可在我心里,他不是什么外男,他比起那些狼心狗肺、不重天倫、不通人情的舔狗好多了。”顧千兮低笑一聲,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外男?
一個小孩子都算外男的話,站在他自個兒身旁那個算什么?
內男?
云逸辰微微瞇了一下眼,視線落在某處時,眼眸里面的平和也被冰冷所取代。
顧澤軒目光銳利,“顧千兮,你別以為爹寵著你們,你就可以肆意妄為。”
“我就肆意妄為怎么了?不服你咬我呀!”顧千兮仰著下巴,眸中帶著挑釁和示威。
舔狗!
便宜娘當年就是下個蛋,也比生個這種玩意出來強!
顧澤軒雙拳緊握,“你……”
“你什么你,別以為你有個什么狗屁嫡子的身份就了不得了,老娘不怕你,更不會巴著你,所以,你別在老娘這里找什么存在感,你不配!”
末尾的三個字被她刻意拖長了尾音,成功讓顧澤軒的怒氣值又上升了幾個點。
見顧澤軒一副被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顧千兮撇著嘴搖頭,滿臉嫌棄。
“別說你現在還沒有功名在身,即便有了又能怎么樣?老娘以后就是乞討要飯也要不到你的門前去。”
“顧千兮,記住你今日的話。”顧澤軒憤恨的瞪著她,咬牙道。
“忘不了!”顧千兮忽的笑了,笑得痞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