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不喜歡我?是因為我的身份沒有那廝高嗎?”上官睿低聲輕問。
“……”顧千兮的腦袋嗡一聲就炸了。
喜歡……
二十一世紀用科學都解釋不了的東西,她一個母胎Solo,懂個屁呀!
顧千兮默了片刻,“便宜……”
“別叫我便宜妹夫,我不是你妹夫!”上官睿一陣窒息。
他只想做她的夫,才不要做她的什么狗屁妹夫。
“上官大少,白狐那事你愿意同誰說同誰說,我不接受威脅。”顧千兮深深的瞥了他兩眼,轉身便出了水榭。
秋月戒備的看了眼上官睿,見他沒什么惡意的舉動,忙轉身小跑步追了出去。
“你到底不喜歡我什么?我改還不行嗎?”上官睿皺眉看向漸行漸遠的那抹纖細身影,大聲道。
“我不喜歡你喘氣,你能改嗎?”顧千兮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
“……”
望著那一抹嬌紅消失的轉角處,上官睿沉默良久,低聲呢喃道,“我不會放棄的。”
假山后
“……”
“……”
“三哥,你說這是不是就是世人口中的最毒婦人心?”影四輕輕用手肘撞了一下身旁的影三,壓低聲音道。
影三并未言語,只是偷偷瞄了眼不遠處。
先去了顧家道喜,后又來許家致賀……
尾隨、跟蹤、偷聽……
這還是他那個凜若冰霜的主子嗎?
影四朝影三擠了擠眼,“三哥,那日顧二小姐真的脫……”
影三朝他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胡說,八卦勁上來了的影四那還注意得到那些小細節,見影三沒有回應,他滿是心急的又道,“你那日看到了沒?”
若不是那日被派出了公差,他就親眼瞧著了。
顧二小姐那身段,那模樣,他家主子咋就能不心動呢?
莫非他家主子真的嗜……
龍陽之好?!
“臨城盜賊橫行的事,你去辦了吧。”冷冽的嗓音涼涼的響起,不帶一絲溫度。
影四一抬眸便無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是!”見自家主子涼薄的視線冷冷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后知后覺的影四忙應聲道。
盜賊橫行……
這數九的天去蹲守盜賊……
渾身一個哆嗦的影四哭唧唧的轉身,閃身越過了許府的高墻。
“去查白狐!”云逸辰睨了眼上官睿離去的方向,眼中掠過一道寒光。
威脅……
那女人居然說了威脅。
“是!”影三應聲越出許家。
.
將軍府書房
“咔嚓”狼毫墨玉筆桿應聲而斷。
書桌后的始作俑者將手中的斷筆桿往紙簍里一扔,低頭從抽屜里隨手取出一支青玉羊毫沾上墨汁,若無其事的接著處理面前的軍務。
影三看了眼紙簍里的斷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得虧那日他家主子定力非凡,若真是……
納這么一個糟心的女人進后院,自家主子的一世英名可真就毀了。
“繼續。”云逸辰冷冷的抬眸。
“據說那日的次日是醉歡樓花魁夏盈月的生辰,顧二小姐女扮男裝送了夏盈月一條掛著顆粉色珍珠的金項鏈,因為那日夏盈月病了,醉歡樓的老鴇夏二娘怕掃了上官睿那群大爺的興,就央著顧二小姐上臺唱了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