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上,左右兩邊的妃嬪們也雙眸發亮的盯著那箱子瞧。
凌戰瞇眼等著,修長的手指輕敲著龍椅的扶手,他也想知道,這紅木箱子里的東西究竟能不能打動那小丫頭。
顧千兮耷拉著眼皮剝她桌上的松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兮姐兒,無論他拿出什么,你都不準胡來!”顧弘文輕聲警告。
女兒年幼時,他是請人教過她跳舞,可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
日日勤學苦練的上官婉兒都入不了那些使臣的眼,她一個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的能行?
他甚至覺得,趙炎和那麗娜郡主就是想讓他的兮姐兒上去出丑。
“女兒知道!”顧千兮往嘴里塞著剝好的松子,頭也不抬的點頭。
黑面神的朋友……
能是什么好東西!
搞不好就是想看她出丑,戲弄戲弄她。
她是愛財,可君子愛財取之有……
“好漂亮的琥珀!”同樂殿中,不知誰驚呼了一句。
隨著驚呼聲,床頭柜大小的金珀被侍衛抬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紅木箱子的蓋子上。
“琥珀里面那是什么?”一個上了年紀的大臣微瞇眼看著。
“是蘭花嗎?”
“不像……”
顧千兮清澈的眸子倏地露出一絲亮光。
櫻花草!!!
千萬年前的櫻花草經歷了地球的無數次變遷,居然這么完整的被保留了下來。
是該感謝大自然的饋贈,還是該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顧二小姐,要不要試試?”趙炎挑眉笑道。
“試什么?”顧千兮將視線從琥珀上收了回來,看著趙炎淡淡的道。
“兮姐兒……”顧弘文沉著臉喚了聲。
混賬東西!
“顧愛卿,朕今日早就說了,今日只管同樂,不論君臣,大家就圖一樂,不必顧慮太多。”凌戰勾唇一笑。
“……”顧弘文微微頷首,不敢再言語。
“爹!你放心!沒有把握我是不會上的。”顧千兮支棱著腦子湊到顧弘文耳邊,小聲道。
說話間,顧千兮瞟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凌戰,嘴角不自覺的輕扯了一下。
“上來舞上一曲,若是舞得好,那我便把這琥珀送給你。”趙炎輕然一笑。
魚兒要上鉤了!
“呵呵!攝政王是把民女當三歲小孩嗎?”
待會她舞跳了,他嘴一張,說跳得不好,她是能上去硬搶還是撲上去咬他一口。
“年紀不大,心眼倒是不少。”趙炎嘆笑了聲。
“要不這樣,燕皇、逸辰、楚皇、麗娜郡主再加上本王,如果有三個人認為你跳得好,那這塊琥珀就是你顧二小姐的,現在,你放心了吧!”
“成交!”顧千兮點頭,“不過我得找個人幫忙。”
“找人替你跳可不行!”趙炎忙道。
“攝政王盡管放心!民女既然答應,就絕不會反悔。”顧千兮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想要我幫你什么?”蘇離站起身來。
“你怎么知道我要你幫我?”顧千兮甜甜的沖蘇離一笑。
“除了我,還能有誰?”蘇離笑了笑。
“孩子,你這話竟讓我無言以對。”顧千兮無奈的笑著搖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