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
鳳帝百無聊賴的站在奈何橋的盡頭,看著一眼望不到頭,好似從奈何橋排到陽間的鬼魂,鳳帝不由的嘆了口氣,這如輪回的鬼也太多了吧,這現在人界的人可真能生啊。
鳳帝單手杵著下巴,百無聊賴的說道:“黑的,下一個。”
只見那個鬼魂聽說是黑的后臉立馬就耷拉了下來,他擼起袖子,露出自己左青龍右白虎的紋身,蠻橫的說道:“我要白的。”
“就一碗黑的,你愛喝不喝。”
鳳帝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渾身透著兇惡之氣,背著那么多孽債,還想和善湯,莊周都不敢這么做夢吧。
那人生前估計是混黑的,脾氣烈還會耍橫玩狠,只見他一巴掌就掀翻了楚辭遞給他的黑碗惡湯:“老子說老子要白的!”
黑碗被掀翻在地,惡湯的汁水四濺,有幾滴還潑到了鳳帝的臉上。
站在鳳帝身后的楚辭趕忙給鳳帝擦掉臉上的惡湯,擔心的問道:“祖宗沒事兒吧?”
鳳帝二話沒說,她推開了楚辭,直接抬起身后的尾巴對那人狠狠一抽,那人便瞬間化作了一縷黑煙漂浮在了忘川河上。
看著那一團黑煙,身后的鬼都忍不住的嚇了個激靈。果然電視劇里面都是騙人的,奈何橋的盡頭哪里有貌美如花的心善嬌柔的孟婆,有的明明就是頭頂紅色惡魔角,異瞳鬼魅,身后長著兇殘尾巴的大惡魔!
“下一個!”
鳳帝的話一出口,一眾排隊的鬼都跟著嚇得一哆嗦。早就過了奈何橋還沒被鬼差帶走的鬼魂們,則是人手一把瓜子,躲在不遠處看熱鬧。
“你黑的。”
“白的。”
......
經過剛剛鳳帝那么一敲打,排隊的鬼魂全都老老實實的不敢再鬧了,鳳帝給什么,他們就喝什么,乖得跟小貓一樣。偶爾有一兩個裝著膽子挑戰的,也都被鳳帝一尾巴給甩飛了。
眾鬼乖乖不作妖,這喝湯的速度是起來了,就是委實太無聊了些。就在鳳帝快要睡著了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一個背著一盒麻將的鬼。
鳳帝眼前一亮,她指著排在隊伍中間的鬼道:“那個背著麻將的小鬼,過來!”
被點名的小鬼當場就被嚇得腿腳發軟直接癱在了原地上,他該不會是完了吧。
那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磕頭道:,“我...我沒殺過人,也沒犯過罪,就是愛打打麻將,鬼奶奶,您就饒了我吧!”
鬼奶奶?這是什么破稱呼?
看著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麻將小鬼,鳳帝輕輕勾了勾手,便將那小鬼從隊伍末端移到了自己的身前:“既然沒做虧心事,干嘛這么慌張?”
正常人誰遇到鬼不慌啊,尤其還是能一尾巴就讓自己飛灰湮滅的鬼!
那小鬼閉著眼睛咬牙說道:“我...我有社交恐懼癥。”
“那是啥?”
楚辭在鳳帝的耳邊解釋道:“就是害怕與陌生人交談、結交的意思。”
“哦~”鳳帝不由的翹起尾巴,叉著腰一副牛哄哄的樣子,“那本帝就屬于是有社交牛逼癥了吧?”
“呵~”
楚辭忍不住的笑道:“對,我家祖宗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社交小天才。”
用拳頭社交的那種!
一聽楚辭夸自己,鳳帝的尾巴翹得更高了,可怕她給牛逼壞了。她這模樣倒是應了人界的一句話,‘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小鬼愣在原地看著對面的兩人不由的想著,這倆魔鬼把自己拎到最前排來該不會是因為他生前孤寡,所以黃泉路上也要給他狗糧管飽,叫他做個飽死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