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帝順著聲音看了過去,那是一個略微蒼老的鬼,那鬼一邊說還一直扯著旁邊的鬼,強迫他們附和自己:“你們難道不這么認為嗎?”
旁邊的鬼顯然是怕被連累,他往一旁挪了挪,說道“你別說了。”
“為什么不能說?她敢這么做,還怕別人說不成?”
那鬼冷哼挖苦道:“看這女這樣貌,還有這歲數,在鬼仙里面絕對不算大的,她年紀輕輕就能管轄一方當個土霸王,要說沒點貓膩兒誰信啊?我跟你說,她指不定她是靠什么換來的這個位置呢!”
“嘖嘖嘖,長得好年輕就是有資本啊,不像咱們,沒有臉蛋靠,只能腳踏實地的一點點靠自己爭取。”
那鬼嘚不嘚的自顧自說了一大堆,原本想要遠離她的鬼竟然也慢慢靠近跟著說了起來:“誰說不是呢?原以為做老實人的時候吃虧,做鬼就不會了,誰承想,這到哪兒都一樣。”
“是啊,沒辦法,咱這就叫做輸在了起跑線上!”
.....
鳳帝冷哼了一聲,她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眾鬼的臉色登時更加的慘白了。
抱團詆毀的時候有多牛氣沖天,現在的他們就有多心虛后怕。
鳳帝雙手抱胸,看著幾人問道:“說啊,你們怎么不說了?本帝湊近了聽,是影響你們發揮了?”
起先帶頭詆毀的鬼硬著頭皮開口道:“難道我們說錯了不成?你敢做就別怕鬼說?”
見鳳帝沒有說話后,那鬼瞬間來了勁頭,“你以權謀私就不配給我們發湯!只依靠你來評判我們這不公平!”
“你想要公平?那本帝就給你這個公平。”
鳳帝說著,直接一尾巴將那人掃到了忘川河里,她雙手抱胸,冷漠的看著在忘川河里憤恨的盯著自己的眾鬼道:“你們憎恨本帝,污蔑本帝,嫉妒本帝,又想成為本帝,那本帝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鳳帝冷笑著道:“聽聞,每一任孟婆死亡都會有新的孟婆來接替,而這新孟婆就是從這忘川河內的通訊小鬼里選的,你們鬼鬼都有機會,加油吧。”
說完,鳳帝看向奈何橋上的眾鬼道:“你們還有誰不服覺得不公平嗎?”
眾鬼紛紛搖頭,傳說中的孟婆都是不死之身,要真去熬的話,還不知道誰先熬沒誰呢?莫不如乖乖的等著投胎,不論做人做畜,總比待在冷冰冰的河水里泡著強。
“那就繼續!”
酆都山
酆都大帝是被一陣噼里啪啦的噪音給吵起來的,他怒氣沖沖的掀開了帷幔:“誰弄這么大動靜?想投胎了是嗎!”
在一旁伺候鬼差立馬跪了下去,他總結了下措辭后說道:“大帝,您不如去奈何橋那邊看看,那邊都快成人界過年時候的春晚大舞臺了。”
鬼差的話一出,酆都大帝的心立馬咯噔一下,也不知道鳳帝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顧不得多想,立馬沖了出去。隔空一踩,便直接來到了奈何橋畔。
只見,這奈何橋畔再也沒了之前的壓抑沉寂,一眾小鬼圍在鳳帝身邊,有蹦迪的,有唱土味rap的,有詩朗誦的,有胸口碎大石的,還有喊麥的,叫賣著江南皮革廠倒閉了的....
這哪里是鬼差說的春晚啊,合該是鄉村愛情大舞臺才是!
而鳳帝則是坐在中間和三個小鬼在斗地主,邊出牌,邊饒有興致的看看其他小鬼的表演,順帶著是不是的喊一聲,指揮著楚辭是盛善湯,還是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