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每一件,都僅是從一根鋼絲跳到了一根長板,依舊有隨時掉下來的可能。
大家心都緊繃著。
現在,林簾醒了。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最高興的一件事。
似乎也在昭示著后面的平順。
只是,韓在行的情況和湛廉時的事,都沒有告訴林簾。
他們都不想讓林簾知道。
她現在的身體,不適合知道這些不好的消息,包括她的身世,他們都還沒有告訴她。
外婆的打算是,等林簾身體大好了,等她從那危險恐懼中真正走出來,再告訴林簾。
事情走到現在這一步,不用著急了。
一步步,慢慢來。
總會好的。
可方銘沒有想到,林簾會主動問起韓在行,還是這么的快。
他以為,她還沒有從那天的危險中走出來。
她還需要時間。
但顯然,他低估了她。
亦不了解她。
她比他想象的,更堅強。
腦中想著許多事,方銘眉頭皺著,一時間竟沒注意林簾出了來。
直至纖細的手把手機遞過來,熟悉的聲音落進耳里“謝謝。”
方銘一頓,抬頭。
林簾面色如之前,一雙眼睛亦是清明,看著什么都沒有發生。
“好了”
方銘接過手機。
“嗯。”
林簾看著方銘“我想今天出院。”
方銘正把手機放醫生服兜里,聽見這話,他停下動作,皺眉“今天”
不等林簾回答他便跟著說“有件事還沒告訴你。”
林簾微頓“什么事”
“可可來柳州了。”
說著,他抬起手腕看腕表“現在應該已經到機場了。”
林簾怔住。
可可。
她忘記了她,不是真的忘記,是不能想她。
她還有事情沒做完,她要等事情做完了,才好沒有牽掛的去見孩子,陪伴孩子。
見林簾怔住,方銘說“有什么事需要去做的,你跟我說,我去辦。”
“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身體,只有把身體養好了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
林簾神色微動,嘴角淺彎“也好。”
機場。
柳鈺清和柳書下車,走進去。
柳書看時間,然后撥通候淑愉的電話。
林簾回國后,候淑愉便去了京都,陪伴湛可可。
林簾那有人照顧,她不需要擔心,韓在行那更是眾多醫生圍著,更不需要她一個老婆子操心,而廉時那,他一切都安排好了,不需要她多事,最后就剩下可可了。
這個活潑的孩子,爹媽都不在身邊,她心疼的很。
所以,她這段時間都在京都,一到周末便帶著湛可可去玩,一定要讓小丫頭知道,她不是被拋棄,不是一個人。
爸爸媽咪也都在,不是不要她,是暫時不在。
他們總會回來的。
今天,得知林簾醒來,湛起北那也發話讓帶孩子過去,她跑的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