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的好就好,什么都沒有身體重要。”
“嗯,大姐,在行那邊就勞累你們多照看了。”
“沒有,都是應該的,你們那邊也是要多照顧好自己,尤其是老爺子,他年紀大了,我們現在沒辦法去看他,等一切好了,我們就去看他老人家。”
“好。”
簡單的談話,兩人掛斷電話。
柳鈺清去了病房。
柳家現在分成了兩邊,一邊在韓在行這,一邊在老爺子和可可那。
至于廉時,她們想插手都不行。
但有南洪在,她們放心。
這幾個月很艱難,但對于她們來說,這艱難能過去。
當年老四的事她們都挺過去了,這一次,也一樣能。
湛南洪掛了電話在那坐了好久,然后去了醫生辦公室,告訴醫生說檢查吧。
很快,湛廉時的檢查安排下來,到晚上,結果就出來了。
適配。
沒有一點意外。
湛南洪看著這個結果,眉頭皺成了川字。
果真。
果真是他。
“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可以進行骨髓移植。”醫生看著拿著檢查結果報告單的湛南洪說。
“我和他聊聊。”
醫生點頭,湛南洪拿著報告單直接出了醫生辦公室,去湛廉時的病房。
此時,夜幕落下,外面的燈火點亮。
湛廉時穿著病號服站在窗前,他看著外面的燈火,身形依舊筆挺。
湛南洪進來,便
看見那站在窗前的人。
在他印象中,視線里的人總是一身西裝,一身堅硬鎧甲,永遠都不會倒下。
可現在,他那身鎧甲脫了,那身無堅不摧似也跟著消失不見。
此時他在他眼里就是一個普通人。
會生病,會痛,和每一個人一樣都是有著鮮活血肉的人。
湛南洪握緊報告單,關上房門,走過去。
“是覺得虧欠嗎”
來到他身旁站定,湛南洪看這比他都還要高的人。
側臉下顎線分明,鼻梁高如險峰,一雙眸子深邃無邊。
他看著燈火,眼中的夜色盛了星星,光芒點點。
“不是。”
湛南洪低了頭。
是了。
不是這個原因。
當年他和在行沒有任何紛爭,只是兩家關系,他就做了那個捐贈者。
這幾年來,發生了很多事,在行病情復發,他再次做這個捐贈者。
但如果沒有這些事,他知道在行病情復發,他也會再次這么做。
無關其他,只是因為本身的關系。
湛南洪心中那沉重的大石不見了,他拿起報告單,再次看上面的結果“檢查結果出來了,沒有問題,明天就做骨髓移植。”
“今晚。”
湛南洪皺眉。
湛廉時視線轉過來“他怕是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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