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杯里的酒哪里夠,他趕忙拿過酒瓶倒了滿滿一杯,全部灌進去,這才好了。
“鐺”
酒杯重重擱桌上,托尼瞪著身旁的人,臉紅的很。
這酒可是好酒,勁大著呢,托尼剛剛牛飲一般,不醉都得暈。
“我什么時候結婚關你什么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看看你這德性,孤家寡人一個,你以為你是皇帝啊”
說完還呲了一聲,滿滿的嘲笑。
湛廉時拿著刀叉切割著餐盤里的食物,聽見這樣的話也是不為所動,似那銅墻鐵壁一般,誰都鑿不開。
不過,他沒再開口。
要在以往,他肯定會回懟托尼。
但他沒有。
而托尼也在那一聲呲后便坐了回去,繼續吃吃喝喝,該干什么干什么。
他也沒再繼續說嘲諷湛廉時的話,這么一個插曲就這么無聲無息不見。
似乎它不曾存在。
這一餐托尼吃了很多,也喝了很多,他喝醉了。
付乘把他送到客房去休息,他都還在說著醉話。
付乘把他鞋脫了,蓋上被子,托尼也還在說。
“湛廉時,你個
神經病”
“我托尼遇到那么多人,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你個沒心肝的,老子不喜歡你”
“老子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不和你做朋友”
付乘站在那,看著這滿臉通紅說著醉話的人,拿過遙控器,窗簾合上。
光不見,黑暗籠罩,臥室里漆黑如夜。
付乘關上門離開。
客廳里唱片機的音樂還在,整棟別墅也因著這音樂變得靜謐安寧。
歲月的年輪在這一刻開啟,一切的往事一幀幀放映。
湛廉時坐到了茶案前煮茶,就如他晨起打理花草一樣,每一個步驟都做的細致,不緊不慢。
他在這緩慢的旋律中,也好似回到了那個年代,隨著命運的齒輪,步履平常的走過每一日。
付乘站在樓上,看著下面的人,他沒有下去,就在那看著。
隨著年輪的轉動,他亦跟著下面的人回到過去。
回到一切的最初。
善良,初戀,婚姻,平凡的日子
那往事里,只有那一對人,他們相識,相知,相暖,平常的走過每一個日夜。
無甚稀奇。
忽而,音樂停。
時空的漩渦合上,那美好的記憶也跟著關閉。
一切戛然而止,回到現實的這一刻。
無情又殘忍。
此時,整棟別墅寂靜如夜。
付乘眼睛動了下,然后下意識的,他看向樓下。
那坐在茶案前的人不在了。
心里一緊,立刻看四周,很快,他目光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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