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那場景仿佛還歷歷在目,徐彪哪里敢湊上前,只好藏在卜心瀉身后,直打哆嗦,剛才那恐怖場景實在讓他心有余悸。
額,卜心瀉一陣陣無語,心說這死胖子還真是平時初生牛犢不怕虎,哪快有事兒往哪湊,一旦真出了事,這怎么嚇的跟個鵪鶉是的,現在看來完全指不上他了。
可是這時候卜心瀉也不太敢往上湊,畢竟上次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自己雖然等閑三二個壯漢不是對手,但對面的這也不是等閑人啊,啊對!是根本不是人。
于是他只好拽住徐彪,慫恿道:“兄弟,看你了,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該你上了。”
“額,卜哥,說實話我真不敢上啊我,我現在腦子里一片空白,毫無靈感和畫面啊,這時候應該咋辦,我也不知道啊”
徐彪一邊連連拒絕,一邊心說我的哥啊,我是真不會啊,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場景有多嚇人,我都怕說出來你先嚇跑了。
再說了我又不是瓦羅蘭大陸的伊澤瑞爾,你讓我表演啥技術。
“知道你不行,你請仙家啊,今天你不請了一次了么?”
“啊對,找仙家,不對啊,卜哥,那是在我家,有堂單,稀里糊涂我上完香,就睡著了,就聽你說仙家來了來了的”
“現在沒堂子,沒香,咋請,我也不會啊!”徐彪簡直是帶著哭腔說完的這些話,說實話這小子及其好面子,這屋中這么多人,要說自己不行,那實在是太丟面子了,不過他現在是真沒轍了。
“你想啊,在心里想,使勁想,想象仙家快出現,快來幫忙啊”卜心瀉也不知道在沒有堂單的時候還能不能召喚出仙家附體。
不過這時候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于是他幫忙出主意道。
徐彪這時候倒很聽話,果然照舊去想了,不過這貨也不知道腦子里咋想的,竟然搞得自己臉紅脖子粗,額頭上的青筋都蹦起了老高,看來這還真是使勁想了。
只不過他這番力氣算是白用了,根本沒好使,臉紅脖子粗了半天,甚至都忘了呼吸,也是全無作用。
卜心瀉都怕這小子一會在憋了過去,讓他發揮想象力,這家伙倒好,整出來一副便秘拉不出來屎的表情。
問題是你想歸想,你為啥不喘氣呢,難道哪位大神說過發揮想象力的時候需要憋氣不成?
哎,趕鴨子上架,看來這活還得撈到我頭上,MD拼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這老黃被綁的五花大綁的,想必他也掙脫不開。
我正好拿他練手,上次剛扎了一針就給他征服了,這次我多給他來幾針。卜心瀉骨子里性格十分堅韌,到了真章的時候,他反而拋開了恐懼。
想到就干,卜心瀉抽出來特意帶的三棱針,用腳掃開地面的各種殘骸,沖著老黃就上去了,同時他也為了壯聲勢,高聲朝老黃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東西,上次你咬我一口的賬咱倆還沒算,這次你還出言威脅我,現在你五花大綁,動彈不得,老子這次讓你好好嘗嘗鬼穴十三針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