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等著!我去去就回!”說完這番話后,嚴敏一路小跑,跑到前面巷子口買了二斤高粱酒。
沒有酒精,她也不會做那玩意兒,只好用這高粱酒替代了。
待她回到家里的時候,小錦玉已經洗漱完畢了。
錦玉穿著蘇允弦小時候的衣裳,略微的,還有點不合體。
圓鼓鼓的小腹都被勒出印子了。
一見著姑姑回來,錦玉高興的歡呼一聲:“這我姑丈的衣裳,我姑丈的衣裳!內衫也是我姑丈小時候的!”
說完,小錦玉還朝著嚴敏,對她嘚瑟一笑。
我的娘勒!
錦玉對待他姑丈,那簡直妥妥的小迷弟啊!
不亞于現在娛樂圈那些狂熱粉絲追求自己愛豆的那股勁頭子啊!
“姑姑客氣了,你說你,為了歡迎我,還打這么大一桶酒。”嚴錦玉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埋頭一笑。
“想的倒挺美的,起開!”說著,嚴敏便將手里的竹筒擰開。
她將這高粱酒灑在院里,凡是嚴錦玉踩過的地兒,全用酒沖沖。
一下拾掇到天快黑,這才算給院里收拾的干干凈凈。
嚴敏累的氣喘吁吁的站在院兒里,她瞧著嚴錦玉那一臉嘚瑟的拿著手里的桃木劍正跟她蘇嬸比劃著。
這孩子呆在這里也不是這么個事兒啊。
她嫂子那人,要是知道她們把這小潑猴兒藏在這兒,這不是無辜引起是非嘛。
可要是說了,怕是錦玉要恨死她了,也自是少不了嚴錦玉的一頓打。
這可是把嚴敏給糾結壞了。
“唉,人都說我這是水土不服,可惜了,我這雙手,年年冬天都跟枯樹皮似的,丑就罷了,還癢癢!”蘇娘子借著月光,反復的打量著自己那對“枯樹皮”,唉聲嘆氣的嘟囔道。
這天兒也漸漸越發的冷了,她蘇嬸的手又開始犯癢癢了。
有好幾處,都干裂的起皮,有點像是皴了。
平日里她蘇嬸再是百般的呵護有加,可這年年冬天還是這樣。
以前她用那綿羊油豬油膏的,她蘇嬸嫌棄的可是摸都不帶摸的。
說那豬油膏啊,一股子刺鼻難聞的騷味兒。
嚴敏忽的就想到孫瑜逐拿給她的那兩本醫書,那醫書里,有那么兩篇記載的好像有活血生肌,美白嫩膚的藥,是啥來著?
她一時半會的也想不起了。
“哦吼小妖精!看招!看本大俠今兒個怎么收拾你!”嚴錦玉站一邊兒上,蹦跶著手里拿著桃木劍直生生的朝著嚴敏沖了過來,那手里的桃木劍還胡亂揮舞著。
嚴敏抬手輕輕一扭,就把他的胳膊給反扣了回去:“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你還想當大俠仗劍走天涯呢?小子,真刀真劍的,你拿得起來嘛!”
“好男兒能屈能伸!”嚴錦玉低吼一聲,嬉皮笑臉的對嚴敏討饒:“姑姑我錯了!我打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