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娘子一怔,忙上前去拉起嚴敏的手,接著又轉了一圈反復查看著:“你這孩子!你,沒傷著你吧?我就說,得給你做兩件防身用的家伙式兒,你看!”
“嬸,我好著呢!”嚴敏笑瞇瞇的說著,又轉身看著蘇山道:“叔,咱搭把手給這玩意兒弄下來,回頭剝了,皮子拿來給我嬸你倆做圍脖!肯定暖和極了!”
“敏敏,你嬸說得對,趕明兒我就找那鐵匠給你打倆防身用的兵器,你這也太危險了!”蘇山一臉的憂慮,接著嘆了口氣,起身去幫著他們一塊把那野狼往屋里弄。
這野狼不比個人輕,折騰了這么一番,嚴敏累的坐在院里一口氣喝了兩碗茶,連連喘氣。
“不愧是我家敏敏,就隨我,隨我……”蘇娘子說話時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還想說什么,欲言又止,她同蘇山對視了一眼后。
夫婦二人相繼一笑。
嚴敏余光瞥了她蘇嬸一眼,心中掀起了一絲漣漪。
這話,明顯的,她蘇嬸肯定是干過啥比撂倒一匹狼更狠的事兒。
孟婆婆剛擱屋里忙活完出來,一瞧見院兒里這被五花大綁的野狼,她也沒瞅太清有些疑惑的小聲嘟囔句:“是要吃狗肉啊?這狗,還真是怪大的。”
“哪兒是狗啊,這是野狼!”
錦玉的一句話落,接著聽著“哐當”一聲,孟婆婆嚇得手里的水盆兒都滑落在地,“野狼?”
嚴敏連忙走上跟前兒去,一把挽著孟婆婆的胳膊,“婆婆別怕,狼已經咽氣兒了。”
五個人坐在院兒里,圍著這匹野狼,反復的看了又看。
“我,我以前幫人剝過豬皮,這剝狼,興許跟剝豬,差不多吧?”孟婆婆說話時,身子還往后咧了咧。
蘇娘子回頭看了蘇山一眼,隨之說道:“山哥,還是你來吧,你不是常說自己武功蓋世嘛。”
蘇山攤攤手,一臉的無可奈何,“娘子有所不知,為夫,為夫也沒有做過這種事啊。”
這,這武功高,但跟剝狼,這是不沾邊兒的兩碼事啊!
蘇山環顧了四周,敏敏和錦玉倆這還是倆孩子,咋能讓娃兒干這種事兒呢。
“還,還是留著等弦兒回來,讓弦兒來做吧。”蘇山回過神來,慢悠悠的說了句。
“那這臟活兒苦活兒也不能給我姑丈干吶!我姑丈是要成大事的!”嚴錦玉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大聲嚷嚷著。
蘇娘子品了口茶,優哉游哉的說道:“不然,小錦玉你來剝?”
“要我看,我姑丈英勇無雙,氣度不凡,日后定能成大事,剝個野狼不在話下!這活兒,除了我姑丈,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聽了蘇娘子的話后,錦玉這話鋒連急促轉彎兒,直接說道。
嚴敏也是被逗樂了,她看著地上的這只家伙,體格兒也不算太大,瞧著像是剛成年不久的雌狼。
讓她感到后怕的是,若是今兒個遇見的是狼群,她可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
更有些擔憂的是,狼群若是越過河溝進了村……那可就麻煩了!
“唉,就是不知弦兒何時回來,馬上就是我誕辰了,若是趕著我誕辰前回來把這狼剝了,給我做個狼皮披風,那可比啥狐皮颯多了,穿著出去打馬吊,那才叫威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