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浩然嘴里的牛肉卷都還沒咽下,嗚咽的大聲嚷嚷著:“伯母,伯母誤會,這都是誤會,允弦絕對沒干啥喪天良的事兒!”
孟蕭急頭白臉的點了點頭,“是李軒朗,李軒朗今個險些玷污了宋苗苗姑娘的清白,我們去救了她,僅此而已!”
蘇娘子本身就不信自家兒子是那種人,她養大的崽子一心只有敏敏一人,怎么可能做出來這事。
但不對勁兒啊,他們家跟宋家非親非故的,蘇允弦干啥去救那宋苗苗啊?
“那沒意思救她干啥?跟你有啥關系?”說著,趁著大伙兒一個不注意,蘇娘子抓起手邊兒上的瓷碗就要往蘇允弦的腦門子上撂。
還好蘇允弦眼疾手快躲得快,要不然這一瓷碗砸腦門上,這還了得,“不是你教我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么?我能有啥歪心思啊!你這張嘴真是……”
門口的宋楊氏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的,難看極了:“你這話啥意思,我家閨女哪兒配不上你兒子了?咋了,我家閨女可是清清白白黃花大閨女一個,今兒個若不是去找蘇允弦,能遇見那小畜生么!”
嚴敏拍了拍蘇允弦的肩膀,安撫著他,接著快步走上前去,擋在她蘇嬸跟宋家人中間,“宋家嬸子,我不明白你們今兒個找上門來,這是啥意思,今兒個若不是允弦趕到及時,你家苗苗能安然無恙么?”
蘇娘子扒拉著嚴敏的胳膊,一把將她推開,怒聲道:“我告訴你,我可沒說你家閨女配不上我兒子,你家宋苗苗是配不上我們蘇家。”
“哎喲喲,照你這么說,你們蘇家誰能配得上啊?就這個差點被賣去勾欄院的小婊子是吧?說來也是,你家蘇允弦,也就只配這種爛貨……”王楊氏剛開口幫腔,這話還沒說完呢,就挨了一巴掌!
“啪!”嚴敏毫不客氣的揚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摔在了王楊氏的臉上。
說她能忍,可說允弦,嚴敏忍不了!
宋楊氏連忙扶著她妹子,怒不可遏的指著嚴敏鼻尖兒罵道:“你還敢打人?”
“打的就是滿嘴噴糞的!”嚴敏上下打量了一眼那正捂著臉倒在宋楊氏懷里的王楊氏,上回在門口,她已經是多加忍讓了,這王楊氏真就是個給臉不要臉的主兒。
欠打!
“這事兒沒完,若不是我家苗苗去找蘇允弦,也不可能遇險,你們今兒個非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宋裁縫手里還拿著一鐵鍬,裝腔作勢的往前懟了懟。
她蘇嬸剛想開口呢,就被嚴敏給攔了下來,她一手攔著她蘇嬸,一手擋在門口:“要啥說法?咋的,我現在說我要進京面圣,結果我沒進去半路上遇險了,圣上也得給我們個說法唄?”
“你這牙尖嘴利的小蹄子,你這簡直就是混淆是非,圣上?蘇允弦能跟圣上比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宋楊氏說完,還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臉嫌棄樣兒。
看來這一家人沒素質,應該是胎里帶,都喜歡隨地亂吐痰。
蘇娘子冷冷一笑,她收拾起來手里的家伙式兒對著那宋楊氏招了招手,問道:“你這意思,我們蘇家該怎么個負責法兒,來你說說,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