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然氣急敗壞的坐在馬卡車里大聲咆哮:“你,你,你想摔死我們是不!”
眼瞧著真的進了村,小錦玉連忙探出個腦袋來,沿途一路走一路狂喊:“族長這個不要臉的偷人啦,在后山的茅草屋,快去看啊!”
原本嚴敏正打算轉身去捂上錦玉的嘴巴,結果卻被允弦擺手制止。
村子里一陣狗吠,接著便是燈火升起,不過才到了族長家門口的功夫,半個村都亮起了燈光。
這村里人別看都是本家人,可他們的卻有一個千百年來都亙古不變的劣性。
笑人貧,恨人富。
茶余飯后說閑話。
能看著族長抓人這等勁爆刺激的大場面,誰還能睡得著?
未等著嚴敏派楚浩然和孟蕭下去拍門呢,可有好幾個村里平時就比較八卦的婆子沖到了族長家門口。
“族長家媳婦兒,快出來啊,剛剛有人說族長在外頭偷人啦,趕緊出來看看啊!”
“是啊是啊,還說倆人褲子都扒了,光著腚呢,羞死人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啊!”
接著院兒里傳來了一陣狗吠,他們躲在角落里借著月光看去,族長家媳婦兒就只裹著一個夾襖一路狂奔出來,人驚得臉色慘白。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這種事兒可斷不能拿來胡說的,俺家男人這幾日都在那荒地耕地呢,累的跟牛似的。”族長家媳婦兒說著,可臉上卻是一臉滿滿的不自信。
“真的假的咱一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若是真的,看我們今兒個不把那賤蹄子抓起來給浸豬籠!”
一時間的功夫,村里鬧得雞鳴狗吠的,好些人都一路狂奔舉著火把往那荒地跑去。
“今晚上,可有得熱鬧了,只讓族長媳婦兒去,就她那個憨樣兒,到那指不定族長三兩句就給她忽悠走了呢。”嚴錦玉趴在草叢里往外瞄了一眼,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意。
允弦將馬車給停在了嚴家的地頭那,離村口近,也更是不易被人察覺今晚他們回來的行蹤。
加上今夜人頭攢動,他們走著去后山,遠比坐馬車更利索。
待到他們一行人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愈演愈烈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了。
“姓嚴的,你再不出來,再不把那賤蹄子給交出來,我今兒個就領著鄉親們一把火燒了這破茅草屋!”族長媳婦兒雙手叉腰站在門口咧嘴大聲罵著,可眼角的眼淚珠子卻還不爭氣的一個勁兒的往下落。
門口聚集了上百人,看熱鬧的遠比來幫族長媳婦兒的人更多。
里面和外面僵持的不下高低,沒一會兒的功夫,忽的茅草屋的門竟然自兒個開了。
柳氏衣衫不整的扶著腰一步三晃的從里面出來,“燒啊,你燒一個我看看!咋的,不就是男的女的之間那點事兒么?沒見識過啊?來來來,老娘今兒個就讓你們好好瞅瞅!”
說話時,柳氏還撫了撫自己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
族長媳婦兒就像是嚴錦玉說的那般,這女的確實是有些癡傻。
不然也斷不能讓自兒個男人整日宿在外面,把人肚子搞大了她都渾然不知情。
“你這個賤蹄子,誰知道你肚子里懷的是誰的孩子,少在這兒裝腔作勢,你不就是一個誰逮著誰穿的破鞋嘛!”族長媳婦兒氣的泣不成聲,可嘴里的毒罵卻仍未停止。
一旁的蘇允弦很是自然的伸出了手,捂在了嚴敏的耳朵上,“別污了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