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族長被帶上鐐銬的那一刻,族長媳婦兒瞬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蘇允弦回眸瞥了嚴敏一眼,又看了看楚浩然等人,對其囑咐道:“走,咱們先去衙門。”
有了嚴謹的這層關系,辦事兒倒是方便了不少。
她知道蘇允弦這趟來衙門是為何,關于上次胖嬸提起的,外頭來人打探蘇家的事兒。
嚴謹給看守大牢的幾個伙計們拿了點好處,自是輕松的帶允弦進了地牢。
族長原本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躲在角落里,蓬頭垢面的仰視著頭頂上那個小窗戶。
見著蘇允弦的前來,他很是意外,更是驚奇:“你來做什么?”
“有幾件事我還想請教請教族長。”蘇允弦冷冷一笑,接著又接過身邊衙役小哥兒遞來的板凳,撩起衣裳緩緩坐下又道:“那日去我家打聽我家家底的是何人?”
族長上下打量了蘇允弦一眼,驀地忽然明了!
“今日便是你帶著村民們一塊去荒地捉奸的吧?小崽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城府竟這么深!”
“先別急夸我,族長可考慮清楚,你若是不說,那我便要讓大哥上訴將你貪污大伯娘一家的銀錢,悉數討回。”蘇允弦說完,氣定神閑的掃了族長一眼。
這,這事兒這小子竟然都知道?
族長一時間竟慌了神,他原以為自兒個今日來到大牢不過頂多也就是通奸的罪名而已。
他慌亂不已的奔向蘇允弦,大聲嚷嚷道:“說,你到底還知道什么?”
“那些人是什么人?”蘇允弦冷聲又問了一遍,說著他又揚了揚衣袖,將自己先前準備好的那包藥粉給拿了出來,“這可是你打算謀害發妻的證物,若是不說,我便將此物交于門外的小哥兒了。”
情慌意亂之下,族長只意識到了自兒個的事情全然敗露,怎還有暇顧及允弦手里拿的藥物是真是假。
“我說,我說!”
“他們是京城來的人,聽聞說是安康王的部下,尋找瑯琊王氏后人下落的。”
安康王?
先前允弦在學院的時候聽過白先生提過一句,說是這安康王權傾朝野,勢力幾乎能和當今宰相相提并論,二人黨羽眾多,權勢之爭也不是一兩日了。
能讓安康王下力找尋的人……
蘇允弦不禁回憶起每年適逢清明節的時候,他娘總會一個人默默地傷心流淚。
可……他娘那性子,那作風,能像是大家出身的名門閨秀么?
“他們還說了什么?”蘇允弦抬眸冷視著眼前的族長,厲聲問道。
眼前的少年郎不過才十二三歲而已,可他身上那股磅礴逼人的氣場不由得讓族長看了都深感心驚!
“他,他們還說,若是找尋到瑯琊王氏后人的下落,格殺勿論……若我能提供線索,便給黃金百兩……”
族長戰戰巍巍的小聲說道,他已經是將自己所了解到的全部都托盤而出了。
之前那些黑衣人跟他確確實實也是這么說的。
見著蘇允弦沉默不做聲,族長賤兮兮的笑了笑后,伸出了一只手,試圖想要去拿允弦手里的那包藥粉:“世侄,你看我已經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手里這包東西,是不是也該給我了,這可是死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