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丈在那!”嚴錦玉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小攤兒前,他姑丈只身一人坐在那小攤兒,品著茶,吃著面優哉游哉的!
嚴敏快步朝著允弦的方向奔去,她笑盈盈的看著允弦:“我還以為我要趕不上了呢!”
蘇允弦怔怔的凝視著前面朝著自己奔來的敏敏,這一切他感到那么的不真實。
這次縣試,他為了不想讓敏敏擔心,特意沒有給她說過具體的縣試的日子……
敏敏是咋知道的?
“你們怎么會過來了?”蘇允弦笑著站起身來。
嚴敏扶著腰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瞪了他一眼,訓斥道:“你說你,這么大的事兒為啥之前沒有告訴我們一聲呢,你小子現在有出息了是不!”
時隔一年,允弦這個頭竟是突飛猛漲,她就像是吃了鐵似的身高紋絲未動,就連瞪他一眼都還要可勁兒的仰著頭。
聽著敏敏訓斥自己的話,可這語氣中卻沒有半分責怪他的意思。
允弦這臉上的笑意便是更加的燦爛了:“我不說,敏敏不也還是知道了?”
嚴敏將自兒個帶來的小包袱塞到了他的手里,氣鼓鼓的嘟囔道:“若不是前些時日白先生托人告知我一聲,我還真不曉得你今兒個要縣試呢,這里面的東西你帶著,都是能拿進院兒里的。”
打開敏敏拿來的小包袱一看,里面是一些煮好的茶水鴨蛋,還有幾個包子,更重要的是,還有一木盒裝的辣椒醬!
“怕你在里面吃的飯菜不可口,回頭別正答辯呢,暈倒了。”嚴敏笑瞇瞇的說著,又伸手去幫允弦把那小包袱重新給裝好。
正當她要抽回手時,蘇允弦卻直接牽起了她的手,俯下身去在她的耳畔小聲嘶語:“敏敏可真會疼人。”
嚴敏只感覺自兒個的喉嚨干澀發緊,想要說些什么,卻猶如如鯁在喉一般難以開口。
亦不知為何,允弦牽起她的手時,她的心底竟掀起了一陣漣漪。
腦海中循環播放的都是他們在一起的種種。
“我要進去了,你乖乖回家等著我,不許在外面候著,更不許晚上出門亂跑。”蘇允弦的聲音極輕,卻又十分的霸道。
嚴敏扭扭捏捏的抽回了手,嘴里嘟囔道:“你才多大點兒,倒還管起我來了,快些進去吧,遲了便不好了。”
“早知道是來看你倆親親我我的,我就不來了。”嚴錦玉白了他姑姑一眼,還說來看他姑丈呢,到這兒好半天,他連句話都沒說上。
聽著里面的人在喊,蘇允弦這才戀戀不舍的多瞥了嚴敏兩眼。
錦玉推搡著他往前走著,“姑丈你便放心大膽的進去考試吧!你媳婦兒由我看著呢!”
“你小子,別總是這樣胡說八道了,這么多人呢!”嚴敏說著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錦玉的腦袋。
這句話,正入了允弦的耳畔,他晃了晃神。
敏敏此話竟是何意?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地扎了一下似的,隱隱作痛。
直至蘇允弦進了院兒,嚴敏才又轉身看著錦玉,一臉嚴肅的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我跟允弦的婚約,是不做數的,你這樣亂講興要壞了你姑丈姻緣,他也大了,日后該有自兒個的心上人,也要同人家成家立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