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還往外溢血的小矮個男人,火速的從地上爬起,面向身后高呼一聲。
幾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上了樹。
蘇允弦緊跟其后,但讓他感到驚詫的是!
這伙人竟然負傷還能穿梭于這茂密的樹林之上,他的輕功都難追其后。
他朝著連射了好幾發箭,但卻都打空。
借著茂密的樹枝,他們一行人掩與月色之中。
他站在原地端詳了許久,樹欲靜,而風不止。
順著樹枝舞動的方向,蘇允弦在下面緊緊地追逐著,可追了也沒多遠,就再見不著動靜。
“姑丈!”
“姑丈,你在哪兒啊!”
身后傳來了錦玉的呼喚聲,蘇允弦止住了步伐站在原地等他。
這小子,就只會花拳繡腿,只身一人在外,就是個累贅。
帶他也不是,不帶他,還不是!
“姑丈,姑丈,你找著我姑姑了嗎?”錦玉一路飛奔而來,大口喘著粗氣兒,仰頭看著他問道。
蘇允弦搖了搖頭,緊抿著唇,指著右手邊的方向,說道:“再往這邊找找看。”
此時此刻,嚴敏的境遇十分的危機,可她卻臨危不亂的坐在原地,靜候“佳音。”
“死丫頭,竟還坐著烤起火來了,還真是不怕死呢!”
“程大哥遲遲沒有過來,不會被這小娘們兒收拾了吧?”
“他一個大老爺們能對付不了這么一個臭娘們兒?誰知道是不是又遇上啥山貓野狐貍的,正蹲那扒皮呢,走,老子去會會這臭娘們兒!”
幾個黑人躲在后面竊竊私語。
而嚴敏正端坐在篝火旁,輕抿著水壺里的水,優哉游哉,好不愜意。
她就等著這一出,請君入甕!
“喲,正尋思著讓你程哥哥把你請過來,跟哥幾個好好玩玩,倒沒想到你這丫頭這般識趣兒,自兒個找上門來了?”領頭的是個留著絡腮胡子,身形彪悍的壯漢,說話時還拿舌頭舔了舔他手里緊握的那把長斧。
絡腮胡后面還跟了五個,身形各態的男人,各個都不懷好意的正瞄著她,眼神里放賊光。
“我覺得,你們最好還是去看看方程,別讓他死在這兒,到時候再遇上個野狼野豹的,連個全尸都留不得。嘖嘖。”嚴敏說著,不緊不慢的將手里的竹筒水壺收起,她抬眸打量著眼前的這幾個男人。
這山里豺狼虎豹的啥都有,能在這兒安營扎寨烤火的,想來定不是一般人。
老娘天不怕地不怕,啥樣的犯罪分子沒見過?
就這幾個小街溜子,還能把他們放眼里了?
“大哥,可別聽信她的話,臭娘們兒而已,能把我程哥怎樣!她就是忽悠你,鬼扯呢!”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瘦高個趴在絡腮胡的邊兒上,小聲嘟囔道。
只見絡腮胡用力一甩,手中長斧飛馳而出!
嚴敏腳踩石塊平步青云的騰空而起,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那砍斧。
“倒還有兩下子嘛,哼哼,不過落入哥哥們的懷抱里,小娘們兒,你就莫要掙扎了!”絡腮胡說著,瞥了眼身側的幾個小弟。
一個眼神,那余下的四個男人朝著嚴敏飛奔而來。
其中有個男人刀疤臉,一直沉默寡言,他走在人群的最后面,默默地注視著嚴敏。
不過就是些拳腳功夫,對于嚴敏而言,打他們幾個,完全綽綽有余!
她一記飛腿踹在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臉上,當即男人便噴出了一口老血,伴隨著還有兩顆枯黃的兩顆大門牙,呸!看了都惡心死了!
這番打斗,嚴敏確實是爽得很,可終究也不是個法子。
這幫男人打不過還要沖,她一打四,可是累得很,還要想法子護著身后的背簍,一會兒的功夫可把她給累的夠嗆。
一番打斗,就連絡腮胡都參與其中,而那刀疤臉卻一直默默不動。
他站在一邊兒,吹著嗩吶,一邊默默地凝視著嚴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