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嚴錦玉可甭提是有多高興了,他拿著那哨子激動的上躥下跳:“姑丈,你就放心吧!”
錦玉越是這么說,允弦這心里才越是沒有譜呢。
他們倆人從外面回家去,沿途路上不少人都朝著錦玉和允弦投去異樣的目光,私下里還在竊竊私語著什么。
“再胡說八道,小心我直接撕爛你們的嘴!”嚴錦玉轉過頭來看著身后的這一群長舌婦們,其實說他什么都無所謂的,反正他這人也是要錢不要臉,但說他姑丈就不行了!
說他姑丈對他姑姑不夠好,那也不行!
正當錦玉還想同那些人辯解什么的時候,身邊的蘇允弦伸出了手攔下了他:“走,回家吧。”
錦玉朝著他姑丈對他搖了搖頭,又投來了一記眼神。
現下他就算是想要發作都沒有絲毫用武之地了,臨走時他瞪著身后的那幫長舌婦,氣急敗壞的怒罵了好一頓。
一回到家,蘇允弦第一時間就朝著敏敏那屋奔去。
只是還沒到門口呢,就見著孟婆婆拿著什么東西,神色慌張的從嚴敏的屋里跑了出來。
一見著孟婆婆的神色異樣,當即允弦這心底便咯噔一聲:“可是敏敏怎的了?”
“弦哥兒你趕緊的去瞧瞧吧,方才也不曉得咋的了,敏姐兒就吐血了,吐了好些。”孟婆婆一臉焦灼不安的瞅著蘇允弦。
又吐血了!
蘇允弦心頭一顫!
他忙不迭的朝著嚴敏的屋里跑去。
嚴錦玉緊跟其后。
一進屋他們便看到嚴敏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還一直狂咳不止。
“姑姑,你是不是在山上的時候挖到了什么毒藥,還是你在山上染了風寒?”嚴錦玉站在床邊瞅著她,殷切的問道。
嚴敏虛弱乏累的輕搖了搖頭,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這才緩了緩神抬手指著前面桌上擱的溫水。
蘇允弦連忙將瓷杯遞上,喂服著讓她抿了一口。
“允弦,我,我該不會是要死了吧……”嚴敏緊抿著唇,面色煞白的抬眸看著他,嘴角卻還噙著一抹笑,帶有一絲玩意的說道。
死?
怎么能!
敏敏還沒看到他踏上仕途,他還沒有迎娶敏敏過門!
聽到這個字眼時,蘇允弦一時間亂了分寸,手一滑,只聽“啪嗒!”一聲,瓷杯墜落在地摔得稀碎。
“我不許你胡說,有我在,你不會死的。”蘇允弦劍眉勁擰成一團,語氣堅定不移的說道。
嚴敏被他的話給逗樂了,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你又不是神,還能左右人生死……幫,幫我再換個大夫瞧瞧吧,劉大夫的藥,似乎有些不頂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