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門后,蘇允弦騎著馬兒站在小巷口,他手握著哨子,深思熟慮了一番。
既然他娘這般的胸有成竹,倒不如把他們手下的人叫來看看。
正好也能解開他這些年來心底的疑惑,他們家,究竟和京城,和瑯琊王氏有沒有關系!
哨子是特制的,就連哨聲都和尋常的不同。
蘇允弦忽的想起來,年幼時他爹總是拿這口哨來哄他玩。
閑來沒事的時候還總是自兒個吹上兩聲。
原來那不是沒事兒閑的!
箱子里面黑洞洞的,空無一人。
正當蘇允弦還以為,他娘就是糊弄著他玩呢,準備騎馬離去。
豈料這時,一道道黑色的墨影穿梭在上方房檐之間,片刻間便又落在了地上。
這群人訓練有素的站成了一排,一見著蘇允弦便直接跪地施禮。
齊刷刷的一聲“少主好!”著實給允弦驚著了。
這伙人瞧著身手不凡,武功各個都在他之上。
待到蘇允弦再定睛一看,更是頗為詫異。
領頭這人不正是常年跟著他爹走鏢的那個叫胖頭魚的胖叔么?
身后的那些個,大半兒都是他見過的……
那,要這玉佩干啥使……
“少主,京郊驛站那邊,化骨香已經放好了。”胖頭魚笑瞇瞇的瞅著允弦說道。
蘇允弦的嘴角微微抽搐著,他心想不妙,他本以為自兒個手底下的那群人藏得極好,卻不料竟也有“細作”,就連今夜的子時行動都暴露了。
“化骨香可要比迷魂香什么的厲害多了,只需片刻,中招的人都倒地不起,若要是沒有解藥,他們越是運作內力解毒,毒性便越是揮發的快,就跟敏姑娘前幾日中的毒,差不多,不過嘛,這個效果比那個,更厲害……”
胖頭魚邊說著,臉上還掛著一抹壞笑。
走在路上,蘇允弦有些疑惑的又追問道:“若是不解毒,究竟會如何?我們這些人進去,可能鉗制得了他們?”
“也沒啥,就是渾身癢癢,奇癢難忍,越是運功便越會如此,厲害時,人啊,能給自兒個活活撓死。”
這么變態的手段……
蘇允弦點了點頭,回眸瞥了胖頭魚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這化骨香著實了得,也不知是誰配的。”
“是你胖叔我!”胖頭魚說著,還沖著允弦挑眉一笑。
也不過一晃眼的功夫,他們可就到了京郊驛站的門外。
先前允弦手下的那一伙人也早早的在驛站的門口埋伏好了。
“公子,公子小的現在就去給他們放香!”驍勇從人堆兒里擠了出來,站在允弦的跟前兒晃了晃手里拿著的迷魂香。
只見胖頭魚哼了一聲,瞅著驍勇手里的迷魂香,笑道:“這等小兒把戲,只怕你剛把那迷魂香點著,沒給人家迷暈,你倒是先被撂倒了。”
“胖叔,那你是咋做到的?”蘇允弦此時此刻心中浮現出一百個疑問。
“那當然是趁其不備的時候了,比如說他們晚間喝酒,自兒個家的伙計,那指定是沒有戒備嘛,嘿嘿嘿!更何況,我這化骨香,無色無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