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幫就這么被收拾了?
“你們這幫下作的人,想干啥直,直說!對老子這般下黑手,算什么漢子,有本事,咱,咱們出來單挑!”絡腮胡高聲嚷嚷著,還不忘朝著蘇允弦的腳下,重重的吐了一口濃痰。
接著,只見驍勇鼓足了勇氣,反手一巴掌打在了絡腮胡臉上。
“我們下作,你們給嚴敏姑娘下毒的時候就不下作了?我呸!”抽完這一巴掌,驍勇整個人都往后退了兩步。
一旁還有人對驍勇遞去了表示贊賞的目光。
“你,你們,你們既然啥事,都,都知道了,哈哈哈,那就有,有話直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還真是鐵骨錚錚的硬漢呢,唉,不過呢,我們呢,一不殺你,二不刮你。就是有點事,想問問你。”說著,胖頭魚便朝著允弦遞去了眼色。
蘇允弦冷著一張臉,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幫人,接著悠悠問道:“究竟是誰指使你們給嚴敏下毒的!”
“想知道啊?想,想得美!”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這人卻還死鴨子嘴硬。
只見蘇允弦輕蔑的冷哼一聲,隨之不冷不熱的又道:“不說也行,只是聽聞這化骨香,若是沒有解藥,人到最后會把自己活活撓死,胖叔,是真還是假?”
胖頭魚也積極配合,笑瞇瞇的瞅著眼前這伙人說道:“是真是假,少主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他們就這樣僵持了整整半個時辰。
要不也說這青蓮幫的人耐力實在是好呢,換做是旁人,一炷香的功夫都要不了直跪地求饒。
“我,我說,是小翠來,吩咐我們做的,說是那個嚴敏太礙眼了!要除了才好!”一個長得跟瘦猴兒似的男人,到底不起,渾身都在抽搐著,嘴角往外吐著白沫,掙扎著喊道。
“還有呢。”蘇允弦丹眸微合,怒聲道。
“你!”
一旁倒地不起的眾人,怒視著那個“瘦猴兒”。
“別的我,我們哥兒幾個也不清楚了啊,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實屬,實屬不知招惹了不,不該招惹的姑奶奶啊,諸位,好漢,饒了我吧……”
“是,是啊,他都已經全招了,求求諸位大爺,就,就把解藥給我們吧。”
一伙人看著蘇允弦面面相覷。
“少主,若是明日傍晚前,他們還不得解藥,必暴斃。”胖頭魚站在允弦的身側,壓低了嗓音,又說道。
暴斃啊!
他們堂堂青蓮幫,就這么折在了這么一個毛頭小子的手里!
“行了,直接送去衙門吧。”蘇允弦站起身來,漫不經心的拍打著衣袖上粘帶的灰塵。
即便是把這些人弄死在這兒,他也不解氣,他要做的,是搬出這幕后真兇!讓其得以血債血償!
驍勇站在門口細數著人頭,一共是十三人。
床上還有一個,沒吃藥,但已經躺在那一動不能動彈的。
那人便是先前想要猥褻嚴敏的猥瑣男,下半身已經化膿潰爛。
畢竟在這兒地兒若沒及時消毒殺炎的話,傷口發炎導致敗血癥身亡也是常有的事兒。
要怪,就只能怪這人手腳不干凈!
衙門的大門口,先前和嚴謹一同當差的小哥兒見著允弦等人聲勢浩蕩的趕來,他不禁揉了揉眼睛,大吃一驚的指著允弦身后的那些人,高聲問道:“大半夜的,這,這咋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