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那伙人都已經走遠了,嚴敏這才回頭瞪了錦玉一眼,“你是不是又趁著你姑丈不在,在外面賣弄你姑丈的名聲,結果被人教訓了?”
嚴錦玉委屈的很,眼淚珠兒幾乎都快要落下了:“明明是他們說,那個馬文超寫的文章比我姑丈的好,寫的詩也是一流,日后定能成為文學大家,我看不慣就懟了他們兩句,誰讓他們說我姑丈不如那個馬草包的!”
原來事情的原委是這……
“行了,這回是姑姑我錯怪你了,不過呢,咱們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你行事作風低調點兒,萬一要是我們都不在,你讓人抓包打一頓,你咋辦呢?”
聽了他姑姑的這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后,嚴錦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仍是覺得意難平的又道:“姑丈那會兒去衙門辦理春考的東西了,他不在,若是我姑丈在的話,定要給這些人瞧瞧,他們哪里配跟我姑丈相提并論!”
方才客棧里的這一幕,早已是驚動了不少人,路過的各個都站在門口指著錦玉他們議論紛紛。
現下人群散去,無人注意到門口還站著一個穿衣磕磣一身窮酸氣的小書生。
“敢問,二位真的認得蘇允弦?”
猛地一下,這小書生從門外奔來一把攀上了錦玉的胳膊,把錦玉給嚇得原地直接蹦了起來:“娘咧,你這人咋一上來就抱著人家胳膊呢!從我背后出來,嚇我一跳!”
“你找允弦有什么事兒么?”嚴敏狐疑的打量了這小書生一眼。
雖然衣衫襤褸補丁落補丁,不過衣裳卻洗的怪干凈的。
人除了穿的寒磣了點兒,收拾的確實挺利索的。
“我,我之前聽說過允弦在京兆書院的事跡,雖然我無緣分進入京兆書院,我想,我想跟著允弦學讀書識字,就算是只給他做一個小書童也成!”小書生說話的時候雙眼綻放著希望的光芒,一臉的激動昂揚。
嚴敏的眉心豎起了一道川字,她深吸一口氣,接著又搖了搖頭。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那句話,人紅是非多啊!
“姑娘便是蘇公子的那位未婚妻吧?你們的事跡我都有所聽聞,你們盡管放心,只要讓我進入蘇家照顧蘇公子,當牛做馬我也愿意,我不要月錢的,只用管我的吃住就行。”
那人的態度十分的誠懇。
這番言論,不管是誰聽了都要倍加感動吧?
“姑娘,姑娘,我叫步云。你記住我的名字,幫我跟蘇公子好好說說。”步云十分虔誠的凝視著嚴敏,似乎是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可嚴敏思索再三后,“這種事情我認為你還是當面去跟他講比較好,我做不了允弦的主。”
瞬間,步云的眸光黯然失色!
倒也不是嚴敏狠心無情,只是這種事情不就好像狂熱粉絲和愛豆么?
你若是換在了現代,你對你的愛豆說,我來做你的保姆吧,不用給我發工資,我一輩子跟著你,人家經紀人會用你么?
想給愛豆做小保姆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蔥啊!
更何況,這人為什么偏偏來找她和錦玉當說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