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若要是這個季新林不自己自行了斷,只怕,他們,又該出手了。
“大人,馬文氏在獄中的情況不妙,大夫說,她可能沒幾天活頭了。”
王嵩疾步匆匆的從外面趕來,神情憂慮的探著腦袋朝著屋里看了看。
蘇允弦斜睨瞥了季新林一眼后,對王嵩囑咐道:“帶他下去,換身衣裳洗漱,吃點東西。”
這可就談妥了?
“這位大人,我為什么要做你的貼身小廝,你不是答應我,說要幫我查案的么!”季新林急不可待的站在屋里,朝著蘇允弦大聲嚷嚷著。
地牢里,幾個大夫都在焦急的蹲在地上圍著那馬文氏看診。
又是把脈,又是施針,根本毫無好轉。
馬文氏氣若游絲一般的癱倒在地上,時不時的,還會咳出兩口血來。
“前幾日不是還好好的,人怎么能說病重,可就病重了!”
常振南氣的吹胡子瞪眼的看著面前這幾個大夫,心口堵著一口悶氣。
馬文氏這才剛開了一個口子,要讓她交代的事兒可多著呢,人要是在這節骨眼上沒了!屆時,這線索也斷了,就算是將那個劉秀給帶回來,連個人證都沒有!
“究竟是什么病因?”蘇允弦挑眉掃了一眼面前的兩個大夫,逐問道。
幾人面面相覷,一臉的無奈。
“許是這位婦人先前的時候便身子不佳,也查不出個病因,加上她這又嘔血,氣血兩虧,肝氣郁結……”
蘇允弦對于這個回應,顯然是很不相信的。
“沒有中毒?”
面對蘇允弦的再一次發問,這些人逐個又搖了搖頭。
馬文氏吃的吃食這幾天,全部都是在他們認真核驗之后才進行投放的,且全程都有常總督的人,以及阿銀看守。
這一點,不會出岔子的。
到底,問題是出在了哪?
……
嚴敏見著蘇允弦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身后,還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不禁有幾分的疑惑:“怎么,衙門給你派了跟班的?”
“恩。”蘇允弦低沉的應了一聲后,逐看了一眼身后的季新林,說道:“日后他便跟著我,貼身做事。”
“錦玉說在大水村被人給攆出來了,你倒是查查,大水村那到底是咋回事兒。”
嚴敏將剛做好的晚飯從屋里端著出來,不經意隨口的一說。
季新林一聽到大水村三個字,表情有些許的沉重,他恍惚的愣了愣。
這一幕,趕巧被嚴敏捕捉在眼中。
“錦玉,和小寶兒他們呢?”蘇允弦朝著屋里看了看,沒見著他們幾個的人影兒,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畢竟,如今外面形勢嚴峻……
“不知道啊。”嚴敏也疑惑不已,做飯前一個個不是在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