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掌柜連忙一臉諂媚笑意的看著楚寒,說道:“大人所言極是,曉得也覺得,那什么蘇太守,不過就是一個毛頭小兒,不足為患!”
……
常振南負手而立站在那水井邊兒上,怔怔的打量著水中之物,良久才不禁搖頭嘆息道:“同為局中人,誰又能獨善其身呢。”
“大人這魚兒該如何料養呢。”
畢竟這可是蘇太守撒在這井里的魚兒,肯定是地位都不同尋常了,也更加金貴了。
常振南想也沒想的直言道,“養在這水里,不用喂食就可。”
真的假的?
蘇允弦命人下去仔細徹查了一番,只說是自己吃壞了肚子,不適,只字未提及關于馬文氏的事。
下面的人,人心惶惶。
“可知蘇太守是吃了哪日的飯菜吃壞肚子的?”
“沒說啊,就只是說命人下去查一查,近日來誰做的飯菜,用的都是些什么菜……”
阿銀躲在暗處偷聽了幾句,接著便慌忙去找蘇允弦來報。
“可以了。”
僅僅只是簡短的三個字,一旁的阿銀當即便心領神會。
當下廚子,甚至包含于給大牢那邊送餐的,一并全都被抓起。
“大人,大人我們什么都沒做,每日都是兢兢業業的干活兒,您不信的話,可以查驗,您吃的飯菜里面誰敢亂放東西呢!”
“是啊大人,您好好想想,會不會是這幾日吃了旁的什么。”
給衙門做飯的伙房一共有五人,切菜的,顛勺的,里里外外這些全權都由他們負責。
蘇允弦只是冷眼瞥了他們一眼,便又冷聲道:“人可全都在這了?”
“都在。”阿銀連忙應達道。
“大人您可要好好想想,會不會是誤打誤撞吃了些什么生食,哎呀,這伙房做的飯菜,我們各個也都吃啊,但是都沒事兒,您肯定是冤枉我們了……”
說話這人叫做牛大毛。
也正是因為牛大毛的這一句話,引起了蘇允弦的關注。
蘇允弦挑眉打量了這牛大毛一番,接著悠悠問道:“你可知什么生食吃了,會容易令人腹痛難忍?”
牛大毛連忙一臉諂媚奉承的快步走到了蘇允弦的跟前,瞇著眼睛笑著說道:“大人,那可就多了去咯,比如說生肉,再譬如說,你看看你最近有沒有吃過那豆角,對,就是那種又長又細的……”
豆角?
只見蘇允弦冷哼一聲,長袖一甩,對其怒喝一聲:“來人,給這個牛大毛,給我拿下!”
還真是得來白不費功夫!
正是還愁該怎么去找嫌疑人,他反倒是自投羅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