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唉聲嘆氣的搖搖頭,又惆悵不已的看向門外,“三日內若要是找不到楚寒觸犯律法的罪證,按照規矩,是該釋放的。”
這也是常振南犯難的原因之一。
“到嘴的鴨子,怎么可能變成生的,再飛走了。”
蘇允弦明顯話里有話。
從這些卷宗里面看得出,除了那個旭成之外,旁的人的意識都是清醒的。
這就好辦多了。
鯰魚胡兒男人半蹲在地上,仰著頭看著那矮小的窗戶,深思著什么。
“你這么大的體格,想從這窗子鉆出去,估計得截肢,不,得分尸。”
阿銀冷哼一聲,帶有一絲鄙夷的將那牢房大門給打開,慢步走了進去。
蘇允弦和王嵩兩人緊跟其后,入了門之后,身后的獄卒很是識眼力見的緊跟其后,直接又將那牢房的門給上了鎖。
“你和旭成之間是什么關系。”
蘇允弦一邊隨手翻閱著手中卷宗,一邊抬起眸子,打量著面前的這個鯰魚胡兒男人問道。
男人輕哼了一聲,還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架勢,朝著蘇允弦說道:“大人不是什么都知道么?若是不知道,還抓我來這兒做什么?”
王嵩被氣的差點嘔血,他管轄這大灣縣這么多年來,還是頭回遇上這么一個硬骨頭。
從外面又帶進門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這人便是先前打算用那什么粘牙糖,打算將蘇愉辰給拐走的男人。
倒也是個嘴硬的主兒,關入了大牢之后,不管是如何審問都咬死只說一句,說是什么看著蘇愉辰,一眼就能瞧得出肯定是家境不凡的公子哥兒,所以才起了歹心。
這話,大致可能也就糊弄糊弄他們自己人,蘇允弦和常振南聽了后,那可是一概不相信的。
這廝和那鯰魚胡互相對視了一眼后,接著便又心照不宣的將眸光放向了別處去。
蘇允弦很是精準的捕捉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若要是說,他們兩人互不相識,他都不信。
“你們之前可有見過?”蘇允弦一邊示意讓王嵩開始抄錄,一邊對那人問道。
鯰魚胡男人幾乎是不經思考的正欲開口說什么時,蘇允弦望著他,又附加了一句:“你可仔細想清楚了,至于他,可是什么都招了。”
瞧著男人身上傷痕累累,唇角還有淤青,這鯰魚胡劉海的男人竟然愣住了。
莫不是,這衙門真對他做什么了?
不然,也不能招認了啊。
這人的心中很是忐忑,他瞅了瞅鯰魚胡男子,試圖想要從他的眼神中尋求一些幫助。
當下,說與不說,那都將會是一件麻煩又棘手的事兒。
“太守大人,劉刺史已經到了。”
門外的小獄卒,忽的走進門來,對蘇允弦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