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方才說話的語氣就覺得十分害怕,拽著竇志的胳膊。
“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下次再見。”竇志聽了安世樂如此明顯的厭惡,尷尬地順著姜知舞給的臺階下。
姜知舞和竇志走后,魏軒宇問道:“姜知意,你都不管管你妹妹嗎?那竇志看著可真是不怎么樣。”
“我父親都不管,我有什么好管的。”姜知意應道,她和姜知舞的關系雖然有所緩和,但是還不到要去過問她婚事的地步。
“也是,你都不管,跟我又有什么關系。”魏軒宇聳聳肩膀說道。
他之前明明就可以很平靜地面對姜知舞了,可是現在看到她帶著一個哪哪都比不上自己的男子,心里卻覺得悶悶怪怪的。
“你管她那么多做什么,喝酒喝酒。”安世樂也看出了魏軒宇心中不悅,用手探了探酒壺的溫度,已經溫溫的差不多了。
‘喝酒喝酒。”魏軒宇拿起酒壺,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酒。
“這酒真不錯。”姜知意淺飲一口,酸酸甜甜的酒味充滿整個口腔。
“那當然了,我花不少銀子買的。”魏軒宇說話之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魏軒宇又喝了一杯,直接把那壺酒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又從食盒里拿出了一壺酒。
“你這是帶了多少酒啊。”魏萱問道,明明說了是來喝茶的。
“不多不多,也就四壇罷了。”魏軒宇說著就把食盒里剩下的兩壺酒放在了桌上。
“你少喝一些。”安世樂難得勸說道。
“你們不是想看我喝多的樣子嗎?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魏軒宇把酒壺放在火爐上。
若是平時魏萱芝指定已經用魏軒康威脅魏軒宇不準他多喝了,只是方才這種情況,魏軒宇心里也不好受。
她也不想多說什么,只能求助地看著姜知意。
姜知意立馬就知道了魏萱芝的意思,說道:“喝了酒身子都暖了,我們出去玩雪吧。”
“雪有什么好玩的,還有姜知意你鬼扯什么呢?你就抿了一小口,還身子都暖了。”魏軒宇一臉嫌棄地說道,說著話,手中倒酒地動作卻不停。
“姜姜讓你去你就去,話怎么這么多。”安世樂立馬護著姜知意說道,搶過魏軒宇手中的酒壺。
“好好好,去玩雪。”魏軒宇無奈地應道,就是不敢忤逆安世樂的意思。
魏軒宇方才說著雪沒什么好玩的,出去湖邊之后,卻是玩得最歡脫的。
第一跑出亭子,就抓了一把雪,在手上團了團。
魏萱芝剛一出亭子,迎面就飛來一顆雪球,砸在了手臂上。
剛剛還對這個弟弟充滿憐惜的魏萱芝,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指著魏軒宇喊道:“魏軒宇,你死定了,你給我等著。”
“你來啊,你來啊。”魏軒宇對著魏萱芝叫囂,已經團好了一個雪團又朝魏萱芝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