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明以前,銀子都是不能在市面上流通的,究其原因不過是華夏缺銀、銀礦太少,整個社會購買力并不高,民間交易,銅錢足夠了。真遇到大宗交易,根本不需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華夏,自古重承諾,古人一諾千金,可不是文人隨便寫出來玩的。人無信則不立。啥意思?就是你要是說話不算話,你都沒法立足社會。
第二天一早,兩人手拉手來到港口,遠遠就看到一個少年向他們跑來,“敢問這位郎君可是要去梅岑山的?”那少年十五六歲,有點靦腆。原來港口漁船太多,人家怕他們一時找不到自己的船,特意派出自己孩子早早就在此處等候了,畢竟二人衣著上就不是當地人,反倒好認。
船上父子三人,一個三旬出頭的漢子,兩個少年,除了那十五六歲的外,還有個十二三歲的。漁民生活不易,男孩到十二三歲,便要跟隨家中長輩出海打魚了,女孩也不會閑著,留在家中也是有很多家務活計要做的。
留給他二人的艙室,顯然是昨日特地收拾干凈了。林月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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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能接受,進了艙室,關上門,緊緊抱著她的問道哥哥。
“怕暈船?”
“嗯。”
“沒事的,你在湖里都不暈,海里應該也不暈,現在外面也沒啥風浪的,再說了,你都吃了一路的楊梅、糖果了,不怕。對了,楊梅可甜,拿一個我嘗嘗。”
本以為妹子會拿一個糖果給他吃,沒想到人家直接小嘴就對了過來,小舌頭抵著半塊糖果進了李問道嘴里。酸酸甜甜的,無論是楊梅還是月瞳的嘴里都是一個味道。
三言兩語,把妹子騙出了房間,越是怕暈船,越是不能在空氣不流通的地方。站在船
頭,讓海風吹吹,反而不容易暈船。他兩的艙室處在漁船的最高處,算是第二層了,漁民父子三人都在忙活,沒人上來打擾兩人,林月瞳膽子就大了,也敢坐在李問道懷里了。
“唱首歌吧,心情放松就不怕暈船了。”
“嗯。”林月瞳知道問道哥哥喜歡聽她唱歌,尤其是那首杭州土調,“二月里來暖洋洋,雙雙燕子飛南方,燕子成雙又成對,,,,,,”
一路海風輕撫,漁船還算平衡,黃昏十分,當夕陽金光閃閃地灑在海面上時,漁船抵達梅岑山島。與那漁民越好了兩日后返回,兩人便上了岸。
島上早有漁民居住,港口附近便有一處小型集市,倒是有酒家、客棧,畢竟有大陸上的商家要上島收買漁民打的魚,或者其他海產品,也不可能一天完成,商人們少不得要在此吃住。此時島上居民很少,傍晚時分更是清靜,二人找到一家客棧住下,少不了在房間里親熱一番。
夜幕低沉,李問道哄著妹子,該出去找家酒肆吃飯了。李問道點了幾盤海鮮,林月瞳卻沒有胃口,雖然沒有暈船,她還是有點不舒服,再加上剛剛被李問道好一折騰。喝了一口島上漁民自釀的“楊梅酒”,李問道心情大好,月瞳也喝了幾小口。低度的米酒,也能讓佳人滿臉紅暈,李問道看的有點癡了,估計跟酒精多少有點關系。幾盤海鮮,一壺清酒,十幾文錢搞定。
許是跟血族的體質有關,一整天海上顛簸的不適,很快就消失了,晚上又喝了幾口酒,林月瞳現在滿血復活,非要拉著問道哥哥去黑乎乎的海邊玩。走到半路,她就等不及地飛了起來,反正也沒人,飛就飛吧。好在她沒有飛得太遠,就是繞著李問道飛,時不時飛到李問道懷里,然后再飛出去。不一會功夫,腳上的兩只繡花鞋都被李問道捋了下來。沒有鞋子,走不了路,多好的借口,最后,李問道是背著渾家回了客棧的。
(本章完)